陆谦尝试推了推窗户,窗户也都被封死了。
徐策缨立刻意识到对方是要灭口,她是真的没想到对方胆子大到可以在京师之地杀人。
徐策缨大喊:“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有礼部侍郎家的公子,你们竟敢囚禁官宦子弟,是不要命了吗?”
李皋惨兮兮道:“清圆,干嘛把我爹祭出来。你们的爹比我爹官大多了!”徐怀凌一个爆栗弹在李皋脑袋上,“早知道不带你了。倒霉!”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先是一阵怪笑,然后道:“礼部侍郎?区区三品官也敢管这里的事。你们既然误打误撞买下那坛酒,就该掂一掂自己几斤几两,识时务才可自保。你们偏偏自己撞进来。”
“你们这些蛮夷!”徐怀凌怒吼。
徐策缨用紧绷的声音问:“看来你们要对我们痛下杀手,我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们的背后到底有谁?是谁将朝廷的兵器卖给你们?”
门外又是一阵怪笑,“我不是傻子,你不必用话来诓我。这些兵器是我们用最好的马匹换来的。我只能告诉你们,倒卖兵器的不是别人,是你们的主子呐。”
主子?
哪个主子?
那人的话音刚落,门窗上如泼墨洒满液体,无数火光扑向门户。
李皋抱头痛哭,“完了完了,他们要放火烧死我们。”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