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霰复又蹲下,手指勾住荷叶包的绳子,再次站起来。
福桂感觉腹部一紧,忍不住唔了一声。
朱霰问:“他们打你了?”
福桂“嗯”一声,“他们说,要把奴婢卖到青楼,还要将奴婢玩个够。”
朱霰一脚踩上狐臭男人的脸,靴子挤一挤,在男人脸上留下一个脚印。福三保在弄堂口将脖子拔得老长,蹬腿蹬得腿都要断了。
“王爷,奴婢的鞋子丢了,您派人找找。奴婢不想自己的鞋子被丢到树上。”
“嗯。”
福桂靠在朱霰宽阔的肩上觉得很安心,安心到发困,她越来越煽不动眼皮,近乎梦呓地说:“王爷抱紧我,别再把我弄丢了。”
朱霰走到弄堂后,侍卫们为他让出一条道。
朱霰下令:“将这些人押到按察司衙门。”
侍卫头领抱拳遵命。
朱霰走到茶楼门口,徐南至早就焦急地等在门口,甚至连帷帽也没戴,她一见朱霰现身立刻迎上去。徐南至将福桂散落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发现福桂睡着了。徐南至道:“找回来就好。”
徐南至见朱霰脸色黑沉,猜是福桂出了什么事。她提议:“今夜就到此为止吧。先把福桂抱上车,回宫,我派宫人给她好好瞧瞧。”
“梅梅,你坐车回宫。朱千户会护你回去。她睡着了,别惊扰她。”
梅梅是徐南至的小名,朱霰很少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唤徐南至小名。
朱霰是乱了方寸,乱了心。
徐南至点头,唤初一拿来一条披风,小心披在熟睡的福桂身上。徐南至向朱霰行礼,走到自己的马车前。她没有很快上车,而是回头看向朱霰。朱霰背着福桂,竟在一圈持火把的兵士围绕下走着回宫。
为了不惊扰福桂的梦,王爷竟然要走着回宫。
初一在旁边气得脸如猪肝,忍不住道:“娘子,你看福桂那个猖狂样子,还有把你这个燕王妃放在眼里吗?”
徐南至失神地望着朱霰的背影,低头,淡淡一笑。
“至少我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真正体会过,什么是心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