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蛳要画么?”余浪问。
“当然。”温沅指使他:“画完搬出去。”
午时刚过,食肆迎来今日第一桌客人,这是一家五口带着孩子来打牙祭,紧接着进店的是一群汉子,看样子像是码头扛大包的,坐下第一句便是点酒。
“水牌上的爆香螺蛳先来三份。”汉子说。
那边的孩子听到,央求爹娘也点一份尝尝,一下便销出去四份。
食肆忙得热火朝天,温沅到厨房端了碗鱼汤在后院喝,这时,余一洪突然上门,满脸焦急。
温沅愣了一下:“怎么了?”
“温少爷,我们想找浪哥。”余一洪急道:“村里头打起来了。”
“啊?”温沅懵了。
什么玩意儿?
等余浪过来,余一洪东一句西一句说得有些乱,那边洗菜的吕三娘和郭巴子都竖起了耳朵。
温沅听了个大概:“你们村子和村子还打架呢?”
“好久没打过了,这回是上名村的人过来说是要到我们村捞鱼,村里人不愿,他们便守在村口,像是要干架,所以村长让我来喊浪哥。”余一洪焦急的脸上隐隐有些兴奋。
村子和村子干架可是大事,在外的汉子都必须招回来,尤其像余浪这般武力值拉满的汉子,有他没他可完全不一样。
十几年前垌渔村和另一个村子也有过嫌隙,打了好几回都没赢,村里人一直被那个村子的人欺负,直到余浪长大一些,带着村里年轻的汉子打赢了一回,自那以后,另一个村子的人见了他们村子的人就跑。
余浪威名在外,垌渔村周围的几个村子都挺和谐,也不知这回上名村犯了什么毛病。
余浪皱起眉:“谁带的头?”
“就是今早遇到的那三个无赖!”余一洪气道,“他们非说江里的鱼他们也能捞,明明那是咱们村子养的,凭什么让他们捞去!”
余浪一听便知这三人是冲着他来的,想来捞鱼是假,阻挠他做卖鱼生意才是真。
但他现在签了契书,不能随意去留,一切得少爷决定。
“要是你们村子打输了,以后不就难送鱼了?”温沅喝了口鱼汤,一挥手,“不许输啊。”
“少爷放心。”余浪说:“鱼一日都不会少。”
次日,温沅没等到余浪来上工,鱼儿和螺蛳是余泽平余一洪送来的,并且送来了两日量的鱼和螺蛳。
没想到村子和村子干架,能折腾这么久。
“上名村的人不敢打,但是也没走,浪哥在他们就跑,浪哥不在又回来守着,孬得很。”余一洪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