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道:“我对你好吧,来,抱一个”
说着两个美人还真的旁若无人的,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两个身高差不多,两对奶子顶在一起,那场面,别提有多刺激了。
我在旁边自然是大饱眼福。
可能老赵我上辈子大概是只骆驼,天生就是为了女人奔波劳苦的命,他们吃着水果唱着歌,老赵我却是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晚上烧烤的食材,我不禁想到,这大概就是我老赵头的命吧,按照我的社会地位,可以有无数身材姣好,容貌不俗的女子抢着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我去操,我完全可以像其他帝国的无良官员一样,包养无数的情人情妇,在单位上开一个庞大的后宫。
但是,我没有这样去做,因为我对女人的崇高追求,致使我对那些个用自己身体来换取资源的女人——不屑一顾,这倒不是老赵头我品格如何如何的高尚,相反,我认为我的人格是卑劣的,但是我没办法。
对于那些个将自己身体视作在男朋友,在老公面前争取话语权的女人,我倒是不好说她们就是错了。
但是,在老赵头我看来,女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年纪大了,就忍不住扯到一些题外话。
待到食材和烧烤的装备摆好以后,我们在阳台开始了露天烧烤。
期间,我们聊到了各自的家庭成员。我问小少妇:“宁玥,你们家,你是独生子女吗”
韩宁玥道:“我还有个弟弟”
我恭维道:“你这么漂亮,你弟弟一定很帅吧!”
小少妇将散落的双肩的头发往后扬到后背,将自己坚挺的一对奶子凸显出来,道:“帅,除了我老公,我觉得就我弟弟最帅了,只是瘦了点”
还不等我继续发问。
小少妇便继续开口道:“我弟弟啊,和我的性格不同,我啊,外向一点,他啊,内向一点,可能一部分原因,是我这个姐姐所造成的,导致他一定程度上,活在我的阴影之下,但是啊,也不能全然怪我,他啊,天赋是极好的,就是性子怠惰,学什么都只凭着天赋兴趣去做,即使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也是三分钟热度。算了,谁叫他是我老弟呢!老赵,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夹来一小块碳烤和牛给秋雅与小少妇,才缓缓开口道:我啊,有个哥哥,他和我的性格也不同,但是对我是极好的,我出生在上个世纪最动荡的十年,原本我的家庭是很幸福的,父母都有着不错的工作和社会地位,但是一夜之间,便从三十三重天跌落到马里亚纳海沟。
父母白天被迫接受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晚上还要被别人拉出来批斗打骂,所以,还不到两年时间,父母前后一个月的时间双双离去,当时我就在想啊,人究竟能坏到什么样子,甚至私底下对那些个直接或者间接造成我们家家破人亡的刽子手,产生了滔天的恨意,但是父亲在临终前对我们兄弟两说,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
父亲说:爸爸妈妈啊,没能看着你们成家立业,是心有不甘的,我也不知道我们做父母的,做到这个份上,算不算合格,应该算吧,随后父亲摇了摇头道:应该不算。
说着就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父亲擦了擦血,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兄弟两现在对待这个社会,对待那些个迫害我们家的人,都有着滔天恨意,但是,爸爸要告诉你们的是,动荡的社会终归会有拨乱反正的一天,是这个时代错了,不是这些人错了,所以,你们没有理由去恨他们,他们对每一个现阶段的“反动派资本家”都是这样,并非针对我们一家,你们要努力的活下去,活到看见曙光的一天,还有,爸爸希望你们答应爸爸,做哥哥的,一定要拼了命的护弟弟一生周全,做弟弟的,也是如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以后遇见日本人,都TM的给老子往死里整,这点你们兄弟两,千万要记住了……
“之后,我和哥哥两个相依为命,直到动荡结束后,那些个活下来的叔叔伯伯,收养了我们,供我读书上学,对我们比自己的亲生子女还好,但是也不是一味的溺爱,该挨的揍,可一顿也没少,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当听我说我要去当缉毒警的时候,我真的挨了好一顿毒打,但是我坚持要去,最后倒是把伯伯打高兴了,说老赵家的男儿,就是有种”
我转头去看小少妇,发现小少妇听得津津有味,好似对老赵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喝了很多酒,我自然是清醒的,小少妇也是清醒的,小秋雅倒是有点迷迷糊糊了。
我将小秋雅抱回房间,转过头来对小少妇道:“宁玥,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打高尔夫”
当天网上,住在我旁边的小少妇,是在忍受不了小秋雅和我的做爱声,气急败坏之下,敲响了我们的房门:你们动静小点,房间隔音是好,但是也经不住你们这样折腾啊,隔壁还有人睡觉呢。
我朝门口喊道:“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就好”
小少妇吼道:“最多给你半个小时,不然我就要踹门了”
谁叫小少妇是我的心动女生呢,老赵我只有速战速决,在小秋雅的骚逼射了一发后,摸着奶子睡觉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小秋雅道:“宁玥,要是昨天晚上你不吼一嗓子的话,大叔还不知道把我折腾到几点。”
韩宁玥把头撇到一边生气道:“说你们俩是奸夫淫妇都说轻了,照我看来啊,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