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往下扯了一下。
裤腰卡在大腿根部,他在之前的数分钟里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根肉棒从裤腰上方弹出来的时候,龟头颜色发紫,膨硕的伞菇前端马眼大张,溢出的透明前液在龟头顶端积了一层亮滑的黏液。
棒身贴着小腹腹肌往上倾斜,青筋沿着表皮走势一圈一圈地暴涨,最深的那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在昏暗手电光下像一条扭曲的深紫色蚯蚓。
他用左手握住根部往下压了一下,龟头从贴腹状态降下来,对准了她臀后的方向。
然后他把右手放在了她臀上。
隔着深蓝色长裙的薄布料,他的手指第一次完整地覆盖在她臀瓣的最高点上。
他以前在药妆店里见过她蹲下去翻货架底层时的背影,在区役所里无数次从自己户籍课柜台的缝隙中看过她从长椅区走到物资配给台时的侧面曲线,那些画面他都一一存档了,但没有一个画面比得上此刻的手感。
她的臀部在他掌心下是温热的——不是感染者的那种微凉,而是活人健康的、肌肉还在持续代谢热量的温热。
肥厚,圆硕,软嫩丰弹,他的五指张开之后只覆盖了半侧臀瓣,指腹陷进去将近半指,臀部的软肉在他手指压入时往内凹陷下去,然后在他稍一松劲时立刻回弹到原来的圆润弧线。
那种弹性和温度隔着裙布通过手掌传导回他的脑髓,让他从喉底发出了一声没有任何意义的、接近于哽咽的短促颤音。
“好软——”
他把这两个字说给已经听不见的她听。
说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她臀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圈,臀肉跟着他的拇指移动方向微微挤向一侧又回弹归位。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好软——白石小姐——臀部——真的好软——”
他的阴茎在她臀缝之间隔着裙子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溢出的透明前液在裙布上印出一个深色的小湿点。
他咬着下唇把龟头压在她臀侧最肥软的那块嫩肉位置,没有进去——进不去,隔着裙子。
但他忍不住要做这个动作——把龟头抵在裙布上,慢慢地顶压下去。
裙布被顶出一个圆形的凹陷,臀肉在他龟头的压迫下陷入更深,肥软的臀瓣从左右两侧包上来夹住了他的龟头侧缘,隔着裙布那种软嫩、温腻、被压迫时微微回弹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硬了这么久的前液已经不是在滴,而是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淌。
他把龟头在裙布上压着画了小半个圈,然后移开——裙布上留下了一小块圆形的、黏湿的深渍。
“我想——我想进去——真的——好想进去——”
他对着她昏睡的背影小声嘟囔,声音又恢复了他平时的嗑巴和低糯,但这一次结尾不再带问句。
他伸手去掀她的裙子——手指碰到裙摆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住了。
不是不敢碰,是他忽然想起来——他上次在药妆店看她蹲在货架前,优真站在她旁边,她蹲着捡东西的时候先用手把裙摆往膝盖方向拉了一下才蹲下去。
那个动作被他看在眼里,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内衣和身体有一部分并不轻易外露的边界,哪怕仅仅是弯腰时裙摆滑到膝盖以上也会下意识去调整。
这个边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把手从裙摆边缘收回来,改成去解她的防寒背心。背心的扣子是塑料按扣,被他一个一个轻轻按开之后往两侧掀翻,露出里面浅灰色棉衫。
棉衫的下摆塞在裙腰里,他把下摆一点一点从裙腰里抽出来——抽得很慢,像拆开一件包装纸极容易碎裂的贵重包裹。
棉衫被从裙腰完全拉出来之后,她的后腰肌肤暴露在了手电光下。
纤细的腰肢在侧卧姿势下压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腰窝位置微微凹陷,皮肤在冷白色光线下白得反光。
他把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那一小块腰背皮肤是温热的,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更细腻,侧腹的肋线在手电光影下形成几道浅浅的软肉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