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雪子从阴影里站了起来,铁青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走过来,横了红毛小子一眼,才对我点点头:“陆小姐,你来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那红毛小子突然伸手拉住我,笑嘻嘻地说:“姐姐,你坐我这儿吧。”
我刚想点头说好啊,就见平雪子笑着开口:“陆小姐还是坐到我那里去吧,涵哥正好去洗手间,一会回来了我们也好谢谢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平雪子走进了包厢深处,老娘虎岤都入了,这多走一步少走一步,估计也没差。
我在平雪子旁边坐下,就有人笑嘻嘻地来问:“雪子,这小妹妹打哪来的啊,这调调挺新鲜的。”
平雪子笑得相当的妩媚,带了一种叫做□的味道,只见她用手锤了一下那长的极尽猥琐的男人,娇声娇气地说:“你又痒了不成,跟你说啊,别见了个女的你就想扑,这可是涵哥的高中同学。”
那男人嘿嘿地笑:“原来是涵哥的老相好啊,我说雪子,你这马蚤货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可没大方,”平雪子风情万种地拍瞟了我一眼,“涵哥还是我的。”
“哈哈哈,是吗,老子看这小娘们挺不错,比你们这些马蚤货好多了。”
我脑门子上冷汗都要滚下来了,我该说什么呢,这个猥琐男人太识货了,识得老娘这块美玉,可是我咋觉得他看我的目光就像我没穿衣服,赤条条地挂在猪肉摊上待宰似的。
我龇着一口白森森的牙冲那猥琐男人笑:“我说大叔,我觉得你们男人还是适合马蚤货,比较实用。“
那猥琐男人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那公鸭嗓,别提有多放荡,而平雪子的脸完全不是铁青这个级别的,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想老娘现在早成一片一片了,顺便还带烤熟的。
平雪子拿起来一个杯子,那一只涂了红艳艳指甲油的小手儿都在颤啊,只见她瞪了那猥琐男人一眼,娇嗔一句:“死东西,嘴这么贱,老娘泼死你!“说罢,一杯酒就这么朝那男人泼了过来。
天可怜见,只要我还不是傻子,就明白这女人指桑骂槐呢,而那杯酒也是冲我来的,因为平雪子和那男人之间还隔着一个我。
可老娘也不是吃素的,绝不会白白吃这种闷亏,当平雪子动作的时候,我的动作先于大脑,整个人往旁边一让,那杯红酒就不负众望地全落那男人脸上了。
平雪子愣了,那男的也愣了,我在一边露出个蒙娜丽莎式的装x微笑,,这样多好,她骂的是他,泼的也是他,这罪名可不就坐实了?
果然那男人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冲平雪子横着脖子吼:“平雪子你个马蚤货,别以为有涵哥罩着你老子就不敢揍你!“
平雪子的脸色很难看:“我不是故意的。“
“你丫脸皮还真厚,刚不知道是哪个贱货的嘴巴不干不净的!“
气氛越来越紧张了,我看那猥琐男人马上就要跳起来拍平雪了,这可不好啊,回头估计林涵生还要跟我算账来着。
好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又开了,一个人径直走了过来,是林涵生,他看见我,眼里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朝那猥琐男人说:“阿发,怎么了?”
那叫阿发的猥琐男人站起来,口气倒也没之前那么恨横了,只是还忿忿不平的,看来林涵生是这伙人的头头,挺有威慑力的。
“涵哥,兄弟跟着你出生入死的,是觉得你够义气,咱那份哥们情谊也不容易,我阿发这人认死理,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不过,我跟着你混,还要受马蚤货的鸟气,老子我也不干了!”
林涵生拉住了阿发的手,口气很诚恳:“阿发,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这谁也改不了,女人家心眼小,你别往心里去。”
“涵哥,有你一句话,我阿发也不会多计较什么。”那猥琐男人这时候倒是豪情万丈,只差没歃血为盟了。
林涵生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兄弟。”
阿发却突然极其猥琐地一笑,对林涵生道:“不过,这事儿也不能这么说了算。”
“你想怎么样?”
那挨千刀的阿发又对着我阴恻恻的一笑,一根油腻腻的手指指着我说:“我想请这位小姐喝两杯酒。”
林涵神的眉头皱了起来,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委屈万分的平雪子一眼,然后再转眼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