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放在桌上慢慢转动:“夫人莫急,明日带上你家夫君,来城南白云观寻我便是。到时候,贫道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治’。”
铜钱在桌面上旋转了几圈,最终倒下,正面朝上。爻光盯着那枚铜钱,恍惚间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将从此翻转到另一面。
破庙里弥漫着陈年香火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屋顶漏下的几缕阳光照在布满灰尘的神像上,显得格外诡异。
爻光站在庙门口,看着眼前这座几乎要坍塌的建筑,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陆明跟在她身后,脸上写满了嫌弃:“爻光,你看看这地方,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那老头肯定是骗子。咱们还是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闭嘴。”爻光头也不回,声音冰冷,“来都来了,听听他怎么说。”陆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向来拗不过这个强势的妻子,只能闷闷地跟在后面。
庙内,老道正盘腿坐在蒲团上,身上那件破旧道袍洗得发白,却依然装模作样地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爻光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到陆明身上,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这位就是爻老板的丈夫吧?果然一表人才。”老道站起身,拱了拱手,“贫道牛真人,你们叫我老牛就行。”
陆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算是打过招呼。
老道也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既然二位来了,贫道也就不绕弯子了。这‘阴阳调鼎’之法,需要三位全部赤裸相对,方能引动天地之气,调和阴阳。”
“什么?脱衣服?”陆明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法子?爻光,我就说他是骗子!”
“你急什么?”爻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长自有他的道理。”她说着,竟然真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陆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也跟着脱了起来。
三人很快坦诚相见。
爻光脱去外套和裙装,露出那副保养得极好的躯体——j罩杯的巨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蜜臀圆润,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女神像。
陆明则有些局促地捂着下身,他的那根肉棒短小瘦弱,蔫蔫地垂在腿间,看起来毫无生气。
而老道则不紧不慢地解开道袍,露出那具干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
当他的肉棒从袍子里滑出来时,爻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住了。
那根肉棒又细又长,如同一根丑陋的鞭子,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红发亮,足有三十多厘米长。与陆明那根短小的肉棒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爻光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肉棒,那丑陋的形状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许久。
老道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爻老板,贫道这法器,可还入得了眼?”
爻光脸颊一红,别过头去:“道长说笑了。”陆明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老道却已经走上前来,一手搭在爻光肩上,一手搭在陆明肩上:“既然三位都已坦诚相见,那贫道便开始施法了。”
他的手掌在爻光光滑的肩头轻轻摩挲,爻光没有躲开,反而微微颤了一下。
破庙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诡异,一场所谓的“驱邪仪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