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看追风含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冲刺晃动,看着那张德牧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喉结滚了又滚,终于哑声挤出一句:
“……深点。”
追风愣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往深处吞,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抵上铁山小腹的毛发。
铁山再也忍不住,虎口猛地扣住草席,腰杆一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一股股射进追风喉咙里。
追风被呛了一下,却还是没松口,把那浓稠的精液都咽了下去,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喘着气骂:“……操,老子给你深喉,你倒好,全灌我嘴里了。”
铁山垂下眼,声音又低又哑:“……对不起。”
“少来这套。”追风抹了把嘴角,“下次换你伺候我。”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玄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短裤,跪在草席上,把后腰塌下去,露出那两瓣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饱满臀肉。
他背对着两人,黑棕双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头也不回,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来。”
这是玄影发情期里难得开口的短句。
追风会意,笑着骂了一声“骚狗”,爬过去,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把那根还挂着前液的性器抵上他的后庭,一寸一寸往里送。
玄影的穴口又热又紧,追风插入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操……玄影,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玄影没答话,只是腰肢塌得更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山,”追风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回头招呼,“别愣着!过来!你站前面,让玄影给你含着!”
铁山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过来了。
他跪到玄影面前,那根粗胀的性器直直地对着玄影的脸。
玄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深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微微眯起,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铁山。
于是屋里便成了前后夹击的场面。
追风在后面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玄影在前面含着铁山的性器,一边被身后撞得前倾,一边上下吞吐,嘴角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铁山被他含着,粗喘一声比一声重,那对粗壮的腿肌肉绷得死紧,短裤早已不知被蹬到哪里去了,裆下那处一鼓一鼓地跳着。
“……操,玄影……”铁山难得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嘴里……真热……”
追风在后面一边顶一边笑:“他妈的,铁山你也学坏了!平时屁都蹦不出一个,这会儿倒会夸人!”
铁山没答话,只把玄影的后脑勺轻轻按住,往自己腰上压了压。
三人换了姿势,滚作一团。
追风率先射了,成结在玄影体内膨胀,将两人死死锁在一起。
他趴在玄影背上,粗喘着,下巴搁在他肩头,尾巴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摇:“……操,成了……锁住了……你就给我含着老子的结待着,别想跑。”
玄影没答话,只是那两根僵直的尾巴在灯下极轻地缠了一下。
锁结要过一会儿才消退,追风便半抱着玄影,扭头冲铁山示意:“铁山,你来——他前面还空着呢。”
铁山沉默地跨上来,跪在玄影身前。他的性器还硬着,粗胀得厉害。他伸手扶住柱身,抵着玄影的唇,低声道:“……张嘴。”
玄影抬起头,深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