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了。”林野的手没停,从她腰窝又滑到臀上,隔着粗布捏了一把,“他们练他们的,我摸我的。”
阿蛮没再吭声,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倚着栏杆,看着院子。
晨光打在她侧脸上,压着的男嗓底下,喉结的轮廓比昨日浅了些,像是夜里那场欢爱过后,连男装都裹不严实了。
林野的手从她臀上移开,顺着她后背摸上去,指尖隔着粗布捻了捻她裹胸布下的奶尖。
阿蛮身子一颤,压着嗓子嗯了一声,又飞快地压住,只咬着唇,看着院子里练功的人,像是怕被看出破绽。
“晚上还来。”林野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把门闩好。”
阿蛮耳朵根腾地红了,压着嗓子骂:“林瞎子。”
骂归骂,那声骂里却带着点软。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摆,又站直了,只是耳根的红半天退不下去。
阿蛮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寨子里的人比武,也不看刀,看脚。”
林野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怕惊着院子里的人。晨光从东边的墙头漫过来,把他和栏杆的影子拉长在走廊上。
“京城跟江宁不一样。江宁的江湖在茶馆里,京城的江湖,在房顶上。”
阿蛮没听懂,追着问:“房顶上?他们不都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是腿脚;房顶上的,是眼睛。”林野两手撑在栏杆上,手还留在她后腰没抽出来,“江宁的江湖,坐在茶馆里说,说完了,各回各家,一碗茶的交情。京城的江湖,站着看,看得见别人,也防着被人看见。”
阿蛮想了一会儿,还是没全懂,但他记住了一件要紧事:“那咱呢?”
林野答:“咱是卖茶的,不站房顶,也不进茶馆,就在柜台后头站着。谁来了,给他沏碗茶。”
阿蛮听了,居然笑了:“那咱这茶,他们来喝吗?”
林野也笑了:“会。房顶上站累了,总得下来喝口水。”
院子里的人陆续收了功,各自回屋。客栈又安静下来,只有灶房那边传来劈柴的声响。日头升起来了,把院墙的影子一寸一寸压短。
林野转身回屋,路过隔壁那扇门,门关得严严的,里头一点动静没有。
他推门进屋,阿蛮跟进来,反手把门掩上。
林野还没站定,就被她从后头抵在门板上,一只桨茧糙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早在她揉捏时就硬起来的东西,慢慢地撸。
“你……”林野吸了口气,“大早上的。”
“大早上怎么了。”阿蛮学着他的腔调,拇指揉着龟头,“昨夜你说夜里算账,账算完了。白天的账,这会儿该结了。”
她撸得慢,一下是一下,粗粝的掌纹磨得他又麻又痒。林野靠在门板上,由着她弄,一只手探到她身后,隔着粗布揉她的臀。
“这账,”他喘着,“你倒记得清。”
“先生的账,一笔都不带差的。”阿蛮说着,蹲下去,解开他裤腰,张嘴含住他龟头。
晨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在她散下几缕碎发的侧脸上,男装少年含着一根鸡巴,抬眼看他,那一眼里又野又亮。
林野抓着她束了一半的头发,轻轻顶了两下。阿蛮喉咙里咕了一声,含着,抬着眼看他,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行了。”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床沿上,从后面顶进去。
她嗯了一声,撑着床沿,由他一下一下地捣,粗布短打堆在腰际,露出那截微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