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稳了,美琴。要是把你丈夫摔着了,那可就是你的失职了。”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操控人偶一样,推着她往前走。
就在这时,前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年仅一岁的鼬,提着一盏画着团扇家纹的小灯笼,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那张稚嫩却又带着超越年龄成熟的小脸。
“父亲?母亲?庆功宴结束了吗?”
鼬眨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有些奇怪的“三人行”。
美琴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她正以前后夹击的姿势被我贯穿,前面是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后面是正顶在她子宫口研磨的火影,而正前方,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儿子。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喘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啊,是鼬啊。你父亲太高兴了,喝得有点多。你母亲身体也不太舒服,所以我正在用一种特殊的体术帮她分担重量。”
我说着,腰部故意向前一顶,让龟头狠狠碾过美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啊……!”
美琴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随即立刻捂住嘴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鼬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母亲,您怎么了?是很痛吗?”
“不,鼬。这是‘气’在运行的声音。”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推着美琴一步步向外走去。
“这种体术叫做‘三位一体’,需要施术者用膝盖和腿部紧紧顶住伤者的腰椎,才能让她使出力气来。你看,你母亲现在是不是走得很稳?”
为了证明我的话,我每走一步,胯下就狠狠地撞击一次美琴的臀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听起来就像是沉重的脚步声。
美琴被迫随着我的节奏迈步。
每一次抬腿,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摩擦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内壁;每一次落脚,我都借着惯性狠狠顶向她的子宫口,将那些积压的精液再次撞进更深处。
“是……是的……鼬……火影大人……真的很……很贴心……唔……”
美琴被迫在儿子面前撒谎。
她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迷离的水雾。
她一边艰难地架着醉如死猪的丈夫,一边还要配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努力维持着一个母亲的尊严。
鼬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原来如此!火影大人果然厉害,连这种辅助体术都懂。母亲,您要好好感谢火影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