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回答着,桌底下的双脚却在疯狂加速。
她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于是,她使出了浑身解数。
左脚的脚趾轻轻抠挖着马眼,右脚的脚跟则用力抵着根部。双脚配合默契,时而紧紧挤压,时而快速套弄。
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族长夫人的玉足,此刻彻底沦为了取悦男人的工具。
甚至,为了增加润滑,她偷偷用脚尖勾了一点刚才我不小心洒在她腿上的酒液,涂抹在我的肉棒上。
冰凉的酒液与滚烫的肉棒相遇,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刺激。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美琴夫人这‘手艺’……哦不,这‘脚力’,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我意有所指地调侃道。
富岳喝得有点高了,完全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还在那傻乎乎地附和:“那是自然!美琴以前可是上忍,体术也是不错的,脚力当然好!”
听到丈夫的夸奖,美琴羞愤欲死。
笨蛋富岳……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用‘脚力’干什么……
她在心里骂着丈夫的迟钝,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快点……快点射出来吧……
射出来我就解脱了……
她紧紧抿着嘴唇,两只脚像是在搓洗衣服一样,疯狂地蹂躏着那根肉棒。
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龟头上飞快地弹奏着,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击中我的敏感点。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与液体交织出的淫靡乐章,虽然细微,但在我耳中却如雷贯耳。
桌底下,美琴那双原本高贵典雅的玉足,此刻正包裹在湿漉漉的黑丝中,一上一下,紧紧地夹着我那根兴奋到极致的肉棒。
前列腺液不断分泌,混合着她脚心的汗水,甚至可能还有刚才不小心沾染的酒渍,将那根粗大的柱身涂抹得滑腻不堪。
这种天然的润滑剂,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也更加……色情。
她的脚掌紧贴着我的肉壁,每一次上下的滑动,都能感受到她足底细腻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脚趾时不时地蜷缩,像是在抓挠,又像是在爱抚。
我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正在给我服务的女人。
美琴……不,应该叫她美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