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霍克位于市郊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庭院外,车门打开,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探出,踩着七厘米的红色细高跟鞋,轻轻落地。
柳雨薇从车里走出,她身上穿着一件保守的米色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还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似乎生怕被人认出。
她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二楼亮着灯的主卧窗户,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风衣下的身体微微发热,双腿间甚至泛起一丝熟悉的湿意。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迈步向别墅大门走去。
管家似乎早已得到吩咐,沉默地为她打开门,引她入内,然后悄然退下,没有多问一句。
柳雨薇独自站在空旷奢华的一楼客厅,手指紧张地攥着风衣的衣襟。
她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雄厚的财力与深不可测的背景,也提醒着她两天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那个颠覆了她三十七年人生的、疯狂而羞耻的夜晚。
仅仅是回忆,就让她浑身发软,脸颊发烫。
她脱下风衣和墨镜,里面穿的并不是日常的职业装,而是一件她特意挑选、甚至可以说是精心准备的衣物——一件深紫色绒面、侧面高开叉的改良式旗袍。
旗袍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傲人曲线。
胸前被撑得紧绷,浑圆饱满的乳峰将旗袍前襟顶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一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腰肢在紧身面料的束缚下显得不盈一握,而到了臀部,旗袍又骤然放开,紧紧包裹住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肉臀,将臀部浑圆饱满的弧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时隐时现,丝袜顶端蕾丝边勒在白皙的大腿根上,与裸露的腿肉形成鲜明对比。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红色的漆皮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也让她走起路来腰肢摇曳,臀浪荡漾,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风情。
她还特意化了比平时更浓一些的妆,眼线上挑,红唇饱满,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略显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平添几分慵懒和妩媚。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严谨的柳总,更像一个……急于讨好主人的、饥渴的荡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体内那股从两天前被彻底开发后就不曾熄灭的燥热和空虚,却驱使着她一步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柳雨薇在门口停下,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霍克正靠在卧室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摇晃着。
他穿着黑色的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看到柳雨薇进来,他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样,从她艳丽的红唇,扫过紧绷的胸口,掠过纤细的腰肢,在那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那双刺眼的红色高跟鞋上。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和那颗悸动不安的淫荡内心。
柳雨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柳总深夜到访,还穿得这么……正式。”霍克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有事?”
柳雨薇张了张嘴,来时路上反复排练的、关于“恳请霍先生对江家产业手下留情”的正式说辞,此刻在对方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很清楚,霍克也知道,那只是个借口。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家族生意。她是来……献祭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