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中午,我正在巷口等单,拿保温杯喝了口白水。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面前。不是普通的黑色,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很贵但不知道具体多贵的黑色。
车门开了。陆深走下来。
万把块一件的大衣,皮鞋锃亮,站在油烟和晾衣绳之间格格不入。巷子里炸鸡排的摊主和补轮胎的师傅都看过来了。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八万块,三年利息,一共十一万二。这卡里五十万。还完钱剩下的给你,够你换个干净点的地方住。」
我看了看卡,银色的,上面没有任何标志。
又看了看他。
「陆深,我没拿过你一分钱。」
他冷笑:「铁盒子里八万块自己长腿跑的?」
我知道那个铁盒子。红色的饼干铁盒,放在衣柜顶层。我们攒了一年半的钱,准备开个小饭馆,他炒菜我收银。密码是我生日,六位数。
钱确实不见了。
但不是我拿的。
「你怎么确定是我?」
「密码只有你知道。」
这时候小橘子从屋里冲出来了。赵姐家就在巷口,他从窗户看见我就跑出来。
「煎饼果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