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项目组恢复了我的回京手续。
不仅如此,主办方和合作方还公开向我致歉,说明此前网络舆情属于恶意剪辑和诽谤中伤,与事实严重不符。
那天下午,我接到曾凌的电话。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阿笑,对不起。”
我没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笑:“以前很多事,我们其实都知道不对。只是觉得说开了太难看,也觉得宗越总有一天会处理好,所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到头来,伤得最重的还是你。”
我靠在办公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终于明白,有些人从来不是真的无辜。
他们只是习惯了在局外看热闹,习惯了默认,习惯了把沉默也当成一种体面。
“曾凌。”我轻声道,“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把以前都抹掉的。”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过了会儿,才低声说:“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陆寻和陈继也分别发来了消息。
一个说自己当晚不该跟着起哄,不该拿秦放开玩笑;一个说那些查来的“资料”是他先传出去的,他愿意公开道歉。
我都没回。
傍晚时,秦放来接我下班,顺手递给我一份文件。
“顾心柔签了和解撤诉协议?”
我翻了两页,有些意外。
秦放坐进车里,语气淡淡:“不是和解,是她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顾心柔偷拍视频、恶意造谣、引导传播的证据链已经完整,
光是民事赔偿就足够让她把这些年攒下的体面赔个干净。
更致命的是,她挪用公司保密资料、私下接触媒体、借宗越名义操作会所设备的事也被一起翻了出来。
宗越那边已经正式和她解除了所有职务关系。
圈子里的人一夜之间全知道了。
那个陪在宗越身边八年、让所有人都默认迟早上位的女人,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