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修电脑”乌龙,我在公司彻底出名了。行政部王姐见到我就笑:“小杨,今天老板电脑没坏吧?”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工位底下。
小周说:“你完了,老板记住你了。”
“记住我什么?记住我把他当修电脑的?”
“记住你欠他一顿零食。”
我顿了顿,好像也对。于是在某个周五下午,我自掏腰包买了三样东西,托行政部转交总部。上写:沈毅安收。备注:修电脑的劳务费,辣条是特辣的,不用谢。
分手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好过太多。不用反复想“他为什么不回消息”,“我会不会打扰到他”。
我开始自己做便当、逛公园、回家陪爸妈。
小周说我气色好了:“你是不是偷偷做了医美?”
“没有,我只是甩掉了二百斤心理负担。”
没想到,运气开始变好了。
实习项目卡了两周的方案,甲方突然点头了。
年会抽奖,我随手一抽——三等奖,空气炸锅。小周羡慕得眼红。
我这种连“再来一瓶”都没中过的人,居然开始转运了!
小周啃着我带的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你该不会是分手开了光吧?”
我想了想:“也是哈,好像真是这样。”
以前跟张扬在一起时,出门踩狗屎、下雨忘带伞、游乐园遇暴雨、电影票泡汤——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现在回想,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连照镜子都觉得眼神里没光。
可一分手,好运都开始往我身上砸。
难道他真的是扫把星?
周末回家,一进门就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妈妈破天荒下了厨,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爸爸穿了件干净的格子衬衫,头发也理过了,精神了许多。
“来,咱们一家好久没一起吃饭了。”爸爸举起杯子。
哥哥一边倒饮料一边说:“乐乐,咱们公司有转机了。有个大老板愿意合作,姓沈,做房地产的。”他冲我挤眼,“你实习公司好像也在科技园?”
“我公司做ai的,不搞房地产。”
“哦,那可能不是一个人。”
我没多想,但爸爸脸上的愁容散了不少,妈妈也说化疗效果比预期好。
吃完饭一家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靠着我,爸爸泡茶,哥哥刷手机。
“妈,喜鹊是几月份来的?”
“什么喜鹊?”
“就上次,院子晾衣绳上那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