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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跪在宴会厅门口的老妇人,全场的媒体记者和商业大佬们顿时一片哗然。
无数镜头咔嚓咔嚓地对准了门口,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
保镖们面色慌张,准备立刻将老妇人拖出去。
我微微抬手,示意保镖暂停动作。
三年前我跟林晓梅“结婚”的时候,这位丈母娘可没少从我这里捞好处。
每次见面,不是要买几千块钱的高档补品,就是要我给我那个不争气的连襟送礼。
那时候她高高在上,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敲诈的提款机。
如今林晓梅坐牢,张家覆灭,她倒是知道来找我哭诉了。
我踩着皮鞋,神色平静地走到她面前。
林母看到我走近,哭得更加撕心裂肺,爬着想要来抓我的裤脚。
“陈实啊!我是你妈啊!”
“晓梅在里面受罪,你弟弟又迷上了赌博,欠了几十万高利贷,人家要把他的腿打断啊!”
“你现在发了大财,成了亿万富翁,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在咱们曾经是一家人份上,你给我一百万!就一百万!救救你弟弟吧!”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索要,台下的记者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有些不知情的路人甚至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林母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就是故意挑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场合来闹。
她以为我为了名声,为了企业的形象,一定会花钱消灾,息事宁人。
可惜,她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我。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和伪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林老太太,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