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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火速送进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起,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剂缓缓注入体内,意识逐渐模糊。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入眼是洁白的病房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南意,你醒了?”
守在床边的爸爸第一个发现我睁开眼睛,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满是惊喜,赶紧按下呼叫铃。
我哥也快步走过来,紧紧握住我没有打点滴的手。
“南意,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告诉哥。”
我动了动干涩的嘴唇,第一反应是摸向自己的肚子。
那里平坦如初,却空荡荡的,再也感受不到那个微弱生命的跳动。
医生走进来,检查了一番后,叹了口气。
“沈小姐,您的右腿粉碎性骨折,我们已经为您做了钢板植入手术,恢复期会很漫长。另外非常抱歉,您腹中的胎儿没能保住,流产了。”
听到这句话,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别哭,南意,你还有安安,你还有爸爸和哥哥。”
爸爸心疼地擦去我的眼泪。
病房门被推开,保姆抱着安安走了进来。
“妈妈!妈妈!”
一岁半的安安已经会喊人了,他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跑到病床前,眼巴巴地看着我,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被角。
看到安安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我心中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
我忍着痛,微微支起身子,低头在安安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安安乖,以后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接下来,是在医院漫长而枯燥的养伤期。
这段时间里,我哥每天都会带着平板电脑,坐在我床边给我念新闻和案件的进展。
“宋子皓名下那个空壳公司彻底破产了。他挪用的公款,涉嫌的合同诈骗全被翻了出来。加上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昨天一审判决下来了,十二年有期徒刑。”
“他进去的第一天,因为嘴贱,被同牢房的人打断了三根肋骨。”
我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还有那个林娇娇。”
“拐卖儿童罪,诈骗罪成立。虽然她一口咬定是宋子皓主使,但证据确凿,判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