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挨了一巴掌的宜程颂揉着脑袋,不明所以地抬头。
她做错了吗?
视线凝在云九纾的锁骨上。
那赫然亮着枚新鲜咬痕,咬得有些深,肌肤边沿都泛了红。
没错啊,她按照云九纾的意思做了啊。
视线挪到镜子上,宜程颂盯着自己的脖子,后知后觉着反应过来好像跟她脖颈间的那枚红痕不太一样。
“你故意报复我呢?”对着镜子的云九纾气得要命。
那枚咬痕咬得极深,她手都不敢碰,落过去就疼得吸气。
她有时候觉得叶舸是个聪明人,有时候觉得叶舸只是个僞装成正常人的弱智。
尤其是在这方面,叶舸已经青涩到让人觉得笨的地步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笨?
心疼瞧着自己的锁骨,这每一处肌肤都是云九纾精心养护出来的,这一口牙印真跟被狗咬了没区别。
心裏正不停骂骂咧咧着,云九纾感受到胳膊被碰了碰,视线垂下去。
这是张被打开又折迭好的方巾,举着方巾的人表情无辜,甚至有几分小心翼翼地瞧着自己的表情。
“你。。。”纵然是滔天怒火,在看见那只琥珀色瞳孔时,也闷闷着洩了。
云九纾咬了咬牙,深吸口气。
算了,一个接吻都不会呼吸的笨狗,她怎么可能会种吻痕。
“蠢货,故意报复我呢?”
不行,云九纾还是咽不下气,骂了出声:“谁叫你咬我的?吻痕懂吗?按照你这调情架势,以后杀人都有新招数了。”
这下才终于听清楚问题所在,宜程颂忙不迭地点头。
她刚刚分了神,注意力全都是如何脱身去回复江姐,完全没有听云九纾说什么。
视线落在那咬痕上,青白牙印边沿的红越来越深,甚至都有些渗血。
咬得时候宜程颂没想着要报复,只是云九纾弄得她很疼,她以为云九纾也要这样疼。
“这会倒是学乖了,夹着尾巴做狗有什么用?”云九纾骂骂咧咧着:“我刚刚教你的时候你不学,那我没教你舔,你倒是舔得挺熟练啊,怎么,刚刚那会儿是有鬼上你身,把你上聪明了是吧?”
宜程颂附和着点点头,反应过来又疯狂摇头。
她的思绪再次要飘远,这裏没有钟表看不了时间。
她能感觉出来云九纾此刻是故意在磨蹭着躲避门外,可是宜程颂不能再躲了。
江姐只给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