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就归附于大清,划分八旗时,金氏一族被分入汉军旗。金氏是在盛京长大的,温柔虽不及高氏和苏氏,也是其他侍妾格格中拔尖的,知情识趣,懂得拿捏分寸。这两个格格宠过一段,且未丢开手。
柯里叶特氏是满洲旗,家族不显赫,尚算清秀,为人极其木讷,平日除非是富察氏提醒,不然早就忘记她是谁了。
陈氏是汉军旗,却没有半分汉人女子的柔情似水,木讷迟钝不下柯里叶特氏,亏得她闺名叫婉芳。他早早不屑一顾,只当是府里养个闲人。
其他的侍妾通房无甚性格,如今又都死了,早不记得,不提也罢。
这样想来,越觉得高氏弥足珍贵。
高氏和他同年,大他半岁,康熙六十一年进宫,初进宫时是阿哥所的粗使宫女,后来调到他身边当上等针线宫女,至皇阿玛登基,她已经是他身边的贴身宫女。抢在熹妃现在的太后赏赐的格格富察氏之前勾引他,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来高氏确实长得形容秀丽,富察氏只是勉强能看;二来高家是内务府包衣世家,在内务府权力颇大,她父亲高斌是他阿玛心腹,对他也是助力,一来二去便顺了她的意。相处之中高氏温柔小意尽心服侍,他也觉得贴心,渐渐对高氏比一般丫鬟高看了一眼。待到大婚,嫡福晋富察氏却是个管家尚可,温柔不足的女人,越发衬得高氏清新脱俗,虽陆续有了格格苏氏、金氏、陈氏、柯里叶特氏,他对高氏的喜爱也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深。
这样美好的解语花,怎么会是皇额娘所说的恶毒之人?想来当初尽管娴贵妃未对高氏有恶意,却是做了让高氏误会的事,不然以高氏的秉性断不会弄出这么多事。
想着想着,高无庸走近。
“皇上,已经过了请安的点。”
“去慈宁宫。”
“嗻。”
慈宁宫
“皇上驾到。”
弘历刚进门,就看见有的贵人常在刚从地上起来,知道她们是跪安,弘历恨不得退出去重来,叫你走这么快,该!
面带笑容,内心苦涩的向太后请安,弘历一眼就看见站在太后右侧,着天青色旗装梳二把头,簪一支流苏金簪的女子,呆愣当场。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这么多妃子请安,弘历愣是只看到那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一声暗咳。
弘历登时惊醒,“都平身。”
太后淡淡的说:“既然都已经跪安了,就都下去。”
“是,臣妾(奴婢)告退。”
坐定,太后坐在主位,弘历和皇后分坐其左右,那女子坐在太后左下首第一个位置。
弘历顾自猜测这个女人是谁。看年龄,大约二十出头,服饰太过简约,看不出身份,容貌妍丽,形容端庄,目似含星,眉如墨画,只脸色苍白,平添了一份娇柔。不知怎么的,弘历就是觉得她不是矫揉造作之人。莫非是进来请安的王福晋内命妇?
女子站起跪下,“妍姝此番病重,多得皇额娘皇上关心,让皇额娘皇上担心,实是妍姝的不是。”
妍姝,好名字什么?妍姝?!她是乌喇那拉&8226;妍姝!
弘历忙抬手,“生病也非你所愿,是你刚刚好,留心着凉,快起来。”
太后似笑非笑的横了弘历一眼,“皇帝说的对,你身子刚好,可不能再病了。起了。”
“谢皇额娘,谢皇上。”
妍姝在大宫女搀扶下坐好后,对容嬷嬷点点头,脸上飘起几缕红晕,“妍姝养病之时,感怀皇额娘往日恩情,绣得一副炕屏,趁着今儿个佛诞,献给皇额娘,望皇额娘不要嫌弃。”
容嬷嬷片刻回转,端着炕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