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往上涨,深深的为自己为了高氏顶撞亲娘而忏悔——看看他妈,这是他亲妈!多仁慈的人~看来太后以前也只是太关心朕而已,是朕误会了,朕实在是太不孝了,以后一定要孝顺皇额娘!可惜现在是这样决定,后来却频频历史重演。
这下有人就说了,娘娘喜欢待在小佛堂,里面一定有娘娘喜欢的东西。弘历一听,高氏真是善良温柔慈悲心肠,blbl夸一通后说,既然高氏喜佛,那就把小佛堂全搬了!
佛堂很简陋,除了一尊普通的白玉观音像,就只有一张佛台,一张蒲团。连供奉菩萨的香炉也没有,更没有佛珠木鱼。这也罢了,却偏偏在佛台下钉了一个布娃娃,上面写着戊戌年二月初十。这下出问题了!
这可是咒魇,也就是巫蛊之术。
第四章巫蛊之术
慈宁宫
在储秀宫发现这等不洁之物,弘历觉得自己还未伤心够就要被气死了,莫非高氏是被咒死的吗?一时陷入阴谋论的弘历越想越觉得是。是谁呢?弘历把有印象没印象的后妃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都有可疑。当然他倒是第一个排除了娴贵妃——就娴贵妃这人,板着张脸整天规矩规矩,就会直来直去说些不讨朕喜欢的话,若非要事绝对是呆在翊坤宫哪也不去,要说她直接冲到储秀宫和高氏吵一架,朕更信。
见弘历进了慈宁宫就陷入沉思,太后询问道。
“皇帝,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皇额娘。”弘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叫人呈上娃娃。
太后点点头,桂嬷嬷上前掀开盖住托盘的布,看见盘子上的东西,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调整好。
“什么!皇帝,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弘历叹气,“是是在储秀宫小佛堂找到的。”
太后神色不明。
弘历却接着愤怒的说道,“后宫这些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以前朕宠着慧敏,她们就总是拈酸吃醋,慧敏不知为她们说了多少好话,她们还有什么不满?现在心大了,见朕对慧敏好,竟然使这等污秽的手段,用巫蛊之术来害慧敏。”
太后差点被口水呛死,暗地里对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假装想起什么,惊呼一声,忙跪地求饶。
弘历本就在气头上,被桂嬷嬷这一打岔,气不打一处来,“桂嬷嬷,你也是皇额娘身边的老人了,怎么做事这么没有分寸,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桂嬷嬷以额抢地,“皇上恕罪,奴婢,奴婢只是看见娃娃上的字突然想起才出了声,求皇上开恩。”
“桂嬷嬷,你一向稳重,有什么事能让你在哀家和皇上面前忘了规矩?”太后严厉的训斥道。
桂嬷嬷支支吾吾。
弘历本来要罚桂嬷嬷的,被太后抢白也不好意思罚自己母亲的陪嫁丫鬟,偏偏桂嬷嬷这个时候又沉默,“说!”
桂嬷嬷微抬起身体,“奴婢瞧着,娃娃上的生辰好像好像是娴贵妃娘娘的。”
此话一出,弘历愣了神。
桂嬷嬷接着道,“高贵妃和皇上同岁,是辛卯年出生,娴贵妃小皇上七岁,正是戊戌年二月初十所生。当年先帝爷为皇上选侧福晋,特地拿了娴贵妃娘娘的册子给太后看,先帝爷对娴贵妃娘娘很是夸赞,又说了贵妃娘娘的生辰,是以奴婢记得明白。”
太后猛一拍桌子,“这么说竟然是诅咒妍姝的!写了妍姝生辰的巫蛊娃娃怎么会在储秀宫?还是在高氏不让别人碰的小佛堂的佛桌底下?哼~是了,以前她拿捏不了哀家,又认为哀家刁难她,心中不忿,见妍姝讨我喜欢,就在你面前说妍姝的不是。眼见你要封妍姝做贵妃,知道自己身份不如妍姝到时要向妍姝行礼,就想出这等恶毒的招数来害死妍姝。她想得倒好,可惜害人终害己,我可怜的妍姝还昏迷不醒,她倒是死得干净!这也是佛祖保佑了!我本想着她已经快死了,你又是个重情义的,就顺着你的心,左右不过是个皇贵妃。她倒是更想做个唯一贵妃——没有可以做贵妃的人,她自然是唯一了!皇帝,此事你要给哀家,给妍姝一个交代!”
太后拂袖而去。
弘历被这一顿好骂,想反驳太后,高氏是封了皇贵妃的,还是娴贵妃向高氏行礼,可被太后这唯一贵妃一说,就想起高氏病重后总是对自己说要做他的唯一,自己自然是答应了,后来高氏还问一同晋封的有谁,知道是娴妃后,就开始为自己和太后的关系担忧,可安慰安慰,怎么最后朕总会跑去训斥娴妃呢?是哪里不对?
弘历回了乾清宫,细细回想和高氏相处的这些年月。一时欣喜,一时悲伤,一时恼怒;最后还是对高氏的喜爱占了上风。
“应该是谁在陷害慧敏!一定是!没有直接害死慧敏,却用巫蛊之术陷害慧敏,恩,还有娴贵妃。先害死娴贵妃,等到太后对娴贵妃的死产生怀疑就告密慧敏那有巫蛊娃娃,喜爱娴贵妃的太后一定会要求严惩慧敏,好一个一箭双雕。可惜妍姝命大,只是昏迷,反而慧敏死在前面,娃娃是找出来了,朕却没有轻易相信,哼,朕一定要把这个蛇蝎揪出来!”
当即下旨,彻查娃娃的出处。
只一天结果就查出来了,弘历想着即使知道背后指使的嫔妃是谁他也不好不知会皇后就直接下手惩治,便叫上皇后富察氏一起到了储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