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的动作无意识。
可正在承受著这些的阎屹洲,却已经百爪挠心般的难受了。
温热大掌倏然压下胸膛上乱动的小手儿。
“嗯,陆修尘那傢伙除了有点没眼力之外,医术还是可圈可点的。”
秦枳闻言忍不住笑。
夸人居然都能夸得如此阴阳怪气,只怕只有阎屹洲能做到了。
而她也知道阎屹洲为什么会对陆修尘这么大怨气。
原本她已做好准备跟阎屹洲的关係更加亲密一些,可突如其来一通电话,不得不连夜赶去医院,回来后天都快亮了。
想到这里,秦枳竟然觉得有些亏欠。
她深吸口气。
尔后在阎屹洲身侧撑起上身,单手捧著他的脸,缓缓吻上了那两片薄唇。
阎屹洲因著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不已。
但更多是惊喜。
他也从最初的被动转为主动。
直到把她欺在身下,他突然停住动作,並在秦枳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开口说道:“太晚了,今天先放过你。”
然后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秦枳也的確是困了,没一会儿功夫就睡著了。
翌日清晨。
阎家老宅。
薑茶茶还在睡梦中,几名佣人便推门进入她房间,开始整理著她的个人物品。
睡梦中的薑茶茶被声音惊醒,睁开眼,见到眼前的一切时瞬间清醒。
“你们在干嘛?”
“给姜小姐整理个人物品。”
佣人平时说话时,从来不敢抬头或者大声,这会儿却是直视著薑茶茶的眼睛,语气也没了以往的恭敬,有的只是被压榨后的反击。
这种反差让薑茶茶很不舒服。
“谁准许你们私自进我房间的?都给我滚出去!”
“我吩咐的。”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薑茶茶愤懣的盯了眼管家,不服气的说道:“你凭什么这样做?”
“我受老爷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