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得干笑。
而楚冰,得知许远是自己救命恩人,即便再恼怒性子再火烈也不好发作了,只得悻悻然作罢起身。
她拖着重创的身体又往烂尾楼内跑,只是刚到楼梯口,又停下,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恐惧:“没用的,我去也没用啊,就算整个大队来,都没用。”
楚冰一拍旁边水泥柱,训斥:“胡闹,嫌犯跑过来干什么,想趁乱潜逃吗?还是说你跟上面的人是同伙?”
许远正色道:“并非同伙,也不潜逃,理由很简单,整个西平市,或许只有我能帮你们。”
李猛听得嘴巴大张,都能塞下颗鸡蛋了:“分身,不怕子弹,这怎么可能,要是真的,这个叫许远的死定了啊!”
楚冰重重地叹息:“估计是想在我们面前立功,争取对他的案件能宽大处理,只是这个算盘,打错了。”
“我很想冲上去救王副队,再把他带回来,可我做不到……做不到,那个怪物老人真的很可怕。”
这位平日里坚毅勇敢,自信到甚至自负,捕过大大小小无数贼盗凶犯的冰山女警花,信念崩塌,眼角溢出泪花。
——
许远走在第四层的楼梯,距离楚冰坠落的六楼已经不远,他之所以决定出手,除去对警察职业的本身尊敬外,还有个原因,就是感觉到了修行者的气息。
第六层中,有两方人马正在进行货物交易,左边的是个平头大汉,右边的是个脖颈挂条金链子的男人。
平头大汉身侧,有个身穿墨黑色袍子的鹰钩鼻老人,端然站立,浑身气态阴森幽沉。
平头大汉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兄弟这回带在身边的点子够硬吧?别说什么西平市警花,整个警局的人来都不怕。”
刚才老人的出手依旧历历在目,金链子男眼神炙热道:“兄弟,这位老先生是从哪里找到的啊,有门路给我也介绍介绍,简直神乎其神。”
平头大汉优雅地弹了下烟灰,转言其他:“拿钱吧,我今天带的可全都是正宗货。”
特马的……被炫耀戏耍一番的金链子男不禁恼火,但表面古井不波,笑呵呵道:“好,这就给兄弟拿钱。”
平头大汉端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没有再理会,而是侧身向老人:“老先生,刚才那个女警是真漂亮,带回去肯定很好玩,不过这时,恐怕已经摔成肉泥了吧。”
老人不冷不热的开口:“是我出手太重了些,老板勿怪!”
“哈哈,哈哈哈!”
平头大汉痛快笑道:“先生言重,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有先生在身边,我不知少去多少麻烦。”
不远处的片鲜红血泊里,中弹的王成虎奄奄一息,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开枪射向平头大汉的子弹,为何会回击自己。
撑着最后一口气,王成虎义愤填膺:“你们这些扰乱社会的恶徒,不会有好下场的,迟早有天要落网。”
“聒噪!”
平头大汉表情极度厌烦的掏出手枪,对准王成虎脑袋扣动扳机。
“砰!”
撞针推撞,火药炸裂,子弹破壳飞射,王成虎闭眼等死,只是当惨叫声起,死的竟然是平头大汉身边的名随从,王成虎安然无恙。
未能命中目标,平头大汉气的砰砰砰又连开数枪,诡异的是,原本肉眼根本不可捕捉的子弹,竟在距王成虎身前半米的空间一一悬停,宛若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