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说那是先神为了看****女人跳舞才搭建的。
但是迄今为止,圣贝罗大剧院却是作为贝雷镇的隆重节日的活动场所。
当天日落时,镇上所有的钟声齐鸣。
镇长说了一大堆之后心满意足的下台了。
晚会正式开始,七年没有享受到掌声和鲜花的艺术家们,无论是跳舞还是歌唱,在今晚都表演得十分卖力,激情四射;
此时剧院里面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盯着舞台,毕竟在平淡的贝雷镇,吊死人还是不常见的。
但是相反,没有跟母亲去看表演的麦克多,自己则是已经在剧院的外面忙了好大一会儿了,他大汗淋漓,脸上却十分幸福。
麦克多在圣贝罗大剧院的周围堆满了整整一圈的木头和树枝,又搬了好多木桶、木箱、麻袋、布料之类,只要能够烧得起来的,他就往上堆,堆得高高的并且淋上鱼油。
最后麦克多将剧院唯一的两个大门和一个小后门,用木板和铁钉狠狠的封死了。而里面聚精会神看表演的人却没有丝毫察觉。
麦克多看着自己杰作很是满意啊,他开开心心拿出打火石,准备点燃整个教堂,烧死里面所有的人,包括他的母亲。
最后他拿着小刀划着打火石,点燃了脚下的鱼油,“呼!”刹那间,整个剧院外围就被熊熊火焰围裹,树枝烧得嘎嘎做响,窗户上的小伙也被热浪,逼回里面。
不一会儿,木头窗户也开始烧起,剧院内部上方浓烟滚滚,乌烟瘴气,窗户上的落地灰色布帘开始烧断掉落,下方则是乱成了一个粥,人挤人,人们为了逃难,所有人都蜂拥向那两个出不去的大门。
剧院里面惨叫声,哭喊声不断;有几个瘦小的姑娘已经被慌乱的人群踩死在脚底下,也有许多已经被浓烟呛死在了座位上,木头制作的座位席没出多久也变成一片火海。
而本来要被处死的寡妇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脸上却溢出诡异的笑容,他眼睛转着眼泪,仰着头,疯了一样大喊着:“感谢火神啊!果然追求爱的女人,没有错!要说错也要怪我那被鱼吃掉的丈夫,怪这没用的男人这么早留我一人这冰冷的世上,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找到另一个要给我温暖的男人,结果!这群人说我下身已经糜烂腐坏,要处死我,哈哈哈。。。”
寡妇又哭又笑大喊着:“死!烧死他们,全部死!哈哈哈哈哈,火神啊,烧死他们!。”
火势越来越大,大火渐渐往门口周围人堆逼去,最外围的人不断往里挤,但也无济于事,活人开始被烧了起来,每一个在外围被火烧起来的人,都会被一脚踢向火堆,一声声惨叫连绵,而妻子麦玲娜也最终被浓烟呛死在了座位上了。
烧到最后,屋顶开始崩塌,支撑大理石的梁木一根根啪啪啪被烧断,这时,一块巨大滚烫的大理石砸落,就像菜刀拍猪肉,狠狠砸在这群人上面,嘣!全死了。
此时外面的麦克多还在疯狂的往里面丢木头、布料,真的乐在其中。
而浮比斯正在自己的作坊炼铁,看到有火光照入,开始一愣,以为天亮了,之后出来一看才知道是着火了,他连忙丢掉手里的工具一瘸一拐冲向剧院。
浮比斯到了剧院外面,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随后他看到旁边儿子麦克多,麦克多在外面往剧院里面丢木头。
浮比斯仿佛间明白了些什么,这火是麦克多放的?
浮比斯一瘸一拐向他跑去,右手一记重拳将自己儿子打到在地,他用钳子夹麦克多的脖子,压在他身上,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他的双眼问:“你在干嘛?你妈妈呢?”
麦克多刚开始有点恐惧,但看清了是自己父亲时,却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转头看了看剧院,示意自己母亲就在里面。
浮比斯起身,在周围找了个****袋披在身上,一瘸一拐的就往火堆里冲,他用假手假脚对着满是火的大门拼了命般又打又踹,嘴里撕心裂肺的喊着:“玲!玲!玲!……”
最后他拆掉封门的木板,门被破开,一阵热气袭面而来,浮比斯没丝毫犹豫就往里面冲,踩过滚烫的石头,跨过一具具冒火的焦尸,浮比斯对着火海大喊一声:“玲!”然而只有着火的木头“咔咔咔”回答他。
浮比斯看着眼前茫茫一片,面无表情,他就这样望着,虽然没见到自己的妻子,但他心不知道为什么,却已经如死灰,他肩上的麻袋已经开始燃烧,但他丝毫没在意,此刻他已经没有了生活的动力,他多想就这样随着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