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比斯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那你快说啊,”卡夫急切的问。
在卡夫与阿利前往询问室的路上,阿利就已经把抓到浮比斯的经过缘由交代完了,“所以你找到这,就是想要亲手为你妻子报仇?”
“是的。”
而阿利却信心满满的回应:“真希望乔尔医师现在还没喝醉,我真怕伤到你,父亲,”
“我也是,”卡夫话说完,就大吼一声,猛的向阿利砍去。
阿利也反应迅速,举起套剑将父亲的攻击阻挡,瞬间两把剑身在空中相撞,闷的一声“铛~”两个钢铁之间的撞击,但是阿利就立马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随之脱下剑套,阿利右手手指已经被刚才的撞击震得通红。
卡夫收起长剑,看着落败的儿子:“不要只用表面看实物,儿子。”
随后卡夫捡起地上剑套仔细瞧了瞧,便拿着它信步来到浮比斯面前高傲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在想把可以手指套改成拳头套或其他什么的,这样就不会震到手指,但这样改也没有什么屁用,剑挥舞的灵活性就没,一个连剑都不懂的人,就别侮辱这东西了,神造的东西自然有他的道理,”卡夫嘲笑着浮比斯。
然后他憋到一眼浮比斯的钳子左手,继续说:“噢,也许那是你造给自己耍的。”
浮比斯接过卡夫递来的剑,并没有说话。
“不过手艺确实不错,还是只用一个夜晚就打造,我看你就先留在这吧,刚好堡里也没几个铁匠,等抓到人,该不该由你处置,就看神的旨意了。”
几天后夜里,酒保被叫到浮比斯的房间,他表示非常疑问,便问:“有什么事?”
浮比斯一瘸一拐迈他面前,瞪着他的双眼。
酒保:“怎么了?”
“我被囚禁了!”浮比斯情绪激动。
“因为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啊,当然不能让你乱跑,而且这也不是囚禁啊,有吃有喝,有工作,还坐等鱼家给你抓人,这有什么不好?”
“不!一点都不!”
“为什么?”酒保疑问。浮比斯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坚定的说:“我要你马上把我从这弄出去!”酒保白了他一眼,“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被火烧坏了?”
“我不管,明天日落之前,你必须把我从这弄出去,否则我会掀了你的酒馆,我发誓!”
“你怎么知道酒馆是我?”酒保有点惊讶。
“另一个酒鬼说的。”
“行吧行吧,真他妈做了笔亏买卖,”酒保不耐烦。
第二天日落时分。
有个叫戴夫·内瑞拉,也就是阿利的叔叔,卡夫的弟弟。
他带着浮比斯和酒保两人走在逃离赫凌堡的路上,叨叨絮絮说:“天啊,要是让我哥知道了,我又得挨拳头了,我怎么能做出这种背叛家族的事情的,诸神保佑啊。”
浮比斯问酒保,“他到底欠了你多少钱?”
酒保得意回答:“那得看他什么时候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