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强安静地听着,偶尔笑一下。
沈默扒着饭,心不在焉。
沈念念察觉到了什么,歪头看哥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
"你是不是又社死了?"
"……吃你的饭。"
沈国强看了沈默一眼,目光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沈默碗里。
"多吃点。太瘦了。"
沈默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
油亮亮的,冒着热气。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管养父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人,是真心对他的。
"嗯。"沈默把红烧肉塞进嘴里,"好吃。"
沈国强笑了一下,没说话。
……
夜深了。
沈念念已经睡了。
沈默也回了房间。
沈国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进来。
他卷起左腿的裤管,看着那条符文疤痕。
疤痕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暗红色的符文线条,像是活的一样缓缓流动。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他,穿着灵枢院的制服,站在一群人中间。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标记——
和下水道墙壁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沈国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