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只是试探的指节轻捻,剥开了那被选中的纽扣。
这是衬衫裏的第三颗,亦是城池失火前的最后一道防守。
那总是冰冷薄凉的山每当被解开这颗扣子时,就会被震出裂缝。
挤入口口间的长腿曲起,抵住那处柔软,整齐贝齿松懈了几分,变成不轻不重地碾咬。
云九纾等待着,等待冰雪消融的那一刻。
被咬中的肌肤紧绷着颤抖,分不清是肩膀还是膝盖带来的刺激,原本山一样挺立的人开始轻颤。
静谧的空间裏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不断粗重。
在肩头溢出来的津液浸湿了衣料,滚烫呼吸熨在上面,宜程颂被抵住得有几分腿软。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时,那双作乱的手终于攻破了最后防线。
薄凉指腹顺着空隙抓握在那柔软圆弧上,不轻不重。
原本印在肩头的贝齿开始游移,当那滚烫呼吸攀升到脖颈时,宜程颂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受不了了。
声音挤在喉咙中,反复滚着,只等一个宣洩临界点。
没有收敛的力气狠狠钳制着那只细白手腕,皮肉抵住骨头被裹在掌心中推压着,仿佛被攥紧的不是手腕,而是身后不知死活撩拨着的人的脖颈。
可身后人却是故意一般,自己已经钳制住了她一只手。
另一只手却顺势抚摸上了她的屁股,甚至还挑衅地拍了一巴掌。
扣住腕骨的那只手用了几分力气,控制住身后女人的瞬间完成了转身。
原本挑衅的云九纾就这样被控制住,背脊直直抵上了门。
最后一丝光也灭掉了。
被关上门的包厢成了完全封闭的环境,二人终于面对面,滚烫呼吸瞬间裏纠缠到一起。
“唔。。。。。。”
被抵在门上的云九纾难以抑制地闷哼出声。
那站在原地,一直仍由自己撩拨的人终于有了动作。
横在中间作乱的那只长腿被滚烫的掌心束缚住,原本挺直背脊的人弯下了腰,滚烫呼吸喷洒进云九纾的脖颈间。
“怎么了?”云九纾感受着面前人愈发重的呼吸,轻笑道:“靠近我的时候,没有想过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早知道进来的时候把灯打开了,云九纾觉得遗憾,居然欣赏不了眼前人的精彩表情。
这句挑衅话音落,那钳制着腕骨的掌心颓然地松掉了。
垂下头的宜程颂没有犹豫,张口咬住了云九纾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