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困倦的大脑在看见这句话后彻底不困了。
关于昨夜记忆其实已经有些模糊,她们从车做到床,从未如此契合的灵魂相撞,擦出烈火。
几乎狂燃了整夜。
没睡多久的大脑此刻异常清醒。
云九纾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怎么了?”被动静惊醒的宜程颂下意识要拥抱,却被推开。
看着满脸紧张的人,宜程颂睡眼惺忪着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大事!”
云九纾立马起床洗漱,手裏还不停给助理发着信息询问。
不明所以的宜程颂就这样迷迷糊糊被抓起来,洗漱换衣出门。
见到程舒逸。
云九纾是个藏不住半点事的人,一旦下定决定,就要立马去做。
关于恋爱这件事,她并没有什么想隐瞒的。
所以没有回复程舒逸那句话,而是直接杀了过去,在路上她已经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精神,做好了负隅顽抗的准备。
可是意料之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
像是早已经猜到了她会来的人就静坐在茶桌边,悠闲地煮着茶。
“来了?”懒懒一掀眼皮,程舒逸淡淡道:“坐吧。”
如此场面,云九纾哪裏敢坐,硬着头皮迈步,轻声说:“我有事想说。”
终于意识到情况的宜程颂上前一步,与之并肩,坦荡的想开口,却被打断。
“不用说了。”
悠闲煮茶的程舒逸只是很淡地扫了眼二人牵着的手,冷笑了声说:“我都知道。”
从那晚云九纾打碎窗户逃走后,穿回来的那件冲锋衣上程舒逸已经预料到这个局面。
只是这场面来得比她想象中要晚一些。
见样子两个人的进度也没有那么快。
“我只有一点要求,”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程舒逸淡淡道:“公开恋情之前,必须跟我商量,否则你将是我的被告。”
被告,这两个字出来时,云九纾心跳漏了一拍。
签约这么久,程舒逸从来没对她这么和颜悦色说过话。
要知道这女人可是公认的在世阎罗,没人可以程舒逸这边讨到好处。
虽然还不清楚那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但云九纾心裏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