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或许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只要她们两个人踏进自己所在的这家酒吧,宜程颂就可以迅速上报组织,申请抓捕。
回家,这两个字将不再是吊着宜程颂不断前进的遥遥无期的妄想。
人进入紧张状态后,身体就会不自觉进入防御姿态。
原本就缩瑟的身形被一弯再弯下去,像一支即将离弦的箭。
正当宜程颂准备按下传讯键的瞬间,陈若杨手一指,落在了【颓】旁边的那家酒馆上。
没发现自己?
宜程颂的长指一松,紧绷着的箭卸了弦,放了个空响。
只见陈若杨刚指明了位置,云九纾就迈开步往那边走。
既没有等待陈若杨,也没有跟陈若杨讲话,全程都保持着攻击性。
而陈若杨则是笑着跟上。
两个人的身影一晃进了店,就在视线裏彻底消失。
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手从通讯设备上离开,宜程颂猛地站起来,她动作有些急,被撞到了的酒杯摔在桌子上发出声刺耳响动,那杯天价鸡尾酒一滴没喝,全都飞溅到了衣服裏。
浓郁酒气顷刻间蔓延,宜程颂厌恶地皱起眉。
被弄湿的位置是小腹,加过冰的酒液凉得刺骨,湿哒哒的衣服面料贴上肌肤,非常难受。
听见声音的服务员迅速过来,神情裏满是紧张。
先是打量了一眼宜程颂的神情,又看了眼她桌上的残骸和光洁的臂弯。
像是松了口气,服务员随口道:“杯子没碎就行,那边有卫生间,可以去清理。”
前后两种态度差异让宜程颂皱起眉。
那服务员打量的眼光和紧绷神情。。。。。。估计是害怕自己服用了三水,上头后出现致幻效果。
可是这一周宜程颂都连续蹲守在这家酒馆裏,她没有闻到任何跟三水有关的味道,也没有听到任何人来购买三水的需求。
空气裏除了酒和尼古丁外,还总有种黏糊糊的甜腻感。
很淡很淡的味道,混在酒精裏,宜程颂根本没法分辨是酒水的糖浆,还是什么别的。
思绪突兀地断在这裏,宜程颂没有再继续深究这家酒馆的不寻常之处。
眼前,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