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纾后退一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我记得你之前也有一枚很喜欢的胸针,是个小熊脑袋,但是后来就没佩戴过了。”
像是没想到云九纾会提到那个胸针。
云潇的笑意凝滞在唇边,一闪而过的慌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事,”云九纾捕捉到她的情绪,轻勾起唇:“过去了就过去了,我给你买了新的,喜欢吗?”
忙不迭点头的云潇应道:“喜欢!”
“好了,”云九纾轻拍了拍她的肩,“不是要喝酒吗?去阳臺上?”
还沉浸在礼物带来的喜悦中,云潇幸福到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被云九纾落实。
从想过生日,到给母亲扫墓,然后是收到礼物,现在又要喝酒。
这些都像做梦似的。
她真的可以跟云九纾独处一整天。
没有任何人干扰的。
云九纾属于她云潇一个人的完整一天。
“愣着做什么?”提着酒瓶的云九纾轻声催促:“快过来。”
缓过神的云潇忙不迭地应:“来了!”
这一天太珍贵了,珍贵到她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费。
。。。。。。
。。。。。。
“现在到天臺了。”
时与的彙报声响起时,宜程颂刚回到她的办公室。
她要把自己过去的任务都列出来,那些属于她的功绩决不能被夺走。
更不能被歪曲成莫须有的事实。
“不过阿云好像拿了酒,”闻山声音沉沉:“云潇也上来了。”
听着彙报,宜程颂愈发看不懂云潇了。
先是谎称刚下飞机,接着就有快递员送去蛋糕,再然后去墓园,现在又上天臺喝酒。
这些行程一件接着一件,密切紧凑到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
难道云潇露面的目标在云九纾身上吗?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