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了叶舸跟前两件事没关系后,云九纾也不再将人当成假想敌,大大方方就分享了。
卖糖。。。。。果
宜程颂有片刻恍惚,她只知道三水在民间有别称,但没想到居然以这种方式见识到。
【那你同意了吗?】
小心有带有些许试探的纸条,宜程颂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她突然迫切地期待云九纾摇头,甚至很凶的骂自己一顿,虽然这个想法很奇怪,但确确实实是宜程颂想要的。
“当然没有!”看见这句话,云九纾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弹坐起来:“你法盲吗?没看见我出来就报警吗?三水这东西是要被判刑的,明令禁止过的东西就算再有价值,我也不会越过底线。”
“学做商人之前,得先学会做人。”
年少时不觉得,等年纪渐大起来,云九纾开始明白当初听不懂的云艺婉的那些话。
正骂骂咧咧的人没意识到,当她回答出当然没有时,宜程颂明显松了口气。
说不清为什么,但当云九纾斩钉截铁地说出那四个字时,宜程颂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失落。
而是那无法言说的,如山洪倾颓般砸过来的开心席卷她。
某种不断闪烁游离的情绪突然被抓住了。
这股喜悦冲昏了理智,甚至连真假都忘了求证。
用来写的纸笔被丢开,宜程颂径直上前一步将还在骂骂咧咧的人拥入怀中。
这是比那天还要诚恳的拥抱。
宜程颂用力环抱着怀裏人,掌心拍抚着她背脊,默默闭上眼睛。
连宜程颂自己都不知道在开心什么,说不出此刻的情绪,但是在听见云九纾否认的瞬间,她有些兴奋。
只是搂紧她的那只手有些不自觉地发着抖。
短暂的一个拥抱又结束。
无法讲话,宜程颂只能专注而又认真地看着云九纾。
这一抱把云九纾弄得有些不自在,她理解错成了叶舸在对自己示爱。
不就是以为被自己睡了吗,至于做到这一步吗?
现在这包裹着别样情愫的视线弄得云九纾不太舒服,她皱眉故意嫌弃道:“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哈,你还想干嘛?”
连连摇头的宜程颂什么都讲不出。
她沉浸在云九纾不是三水头目的喜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