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掌心忽而覆上脖颈,猛地收力,喉间最后丁点空气也被挤压干净。
大脑愕地全部空白,这一秒呆滞更加方便了云九纾的入侵。
手垂下去,纽扣被捏住。
察觉到云九纾动作的宜程颂有些慌乱,她再不能做到无动于衷,尽管最脆弱的脖颈被云九纾攥在掌心中,她也还是抬起手压住了那长指。
用了几分力气,将手压下去的同时,推掉了这个吻。
覆在身上的那抹鎏金花束被掀开,正前方的圆镜倒映出宜程颂的狼狈。
琥珀色瞳孔呛了泪,莹润晶亮的泪滴顺着眼尾滑落,麦色肌肤泛着红。
憋的,掐的。
都有。
被推开的云九纾有些不满,她微微皱了皱眉,抬手扯住眼前人的衣领。
“乖一点。”她话音落,刚想继续吻,却被先一步按住肩膀。
二人的身份发生逆转,原本被压在下面的人占据了主导权。
位置置换,云九纾不用再垫脚,宜程颂垂下眸。
本和笔在口袋裏,宜程颂想掏出来问一句为什么。
接到云九纾消息时,她刚走到常坐的那条长椅的位置。
这裏是她跟云九纾约定好的碰面点。
半个月来,她从街头到街尾,随机挑选酒吧报警,每次报完警就离开城南,步行两条街到这个小公园,等云九纾把店打样后来接她。
今晚是例外。
二十多分钟前,她收到了云九纾发来的短信。
【来店裏。】
很简短的三个字,带着命令与不容抗拒。
没有多问的宜程颂再次折返回来,刚进来就被云九纾扯了进来。
她不敢相信云九纾叫她来就是为了欺负她。
毕竟她们约定好,宜程颂这段时间不能踏足这家酒馆,务必跟【颓】脱离关系。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云九纾抬手看了眼腕表,如果她没预感错的话,再过几分钟店裏就要热闹起来了。
确认完时间,云九纾有些忐忑,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短短五个字,宜程颂脑袋呆了瞬,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