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纾表情淡漠,微垂着眸,叫人捉摸不清情绪。
站在她身边的云潇骤然慌了神,语气很是可怜:“姐姐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面对这声问询,云九纾只是静静瞧着她,没有说话。
被这样审视着,云潇知道这是云九纾即将生气的前兆。
因为自己把事情处理的还不够干净。
因为自己给姐姐添了麻烦。
因为自己掌握的权利还不够多。
所以还没有资格能站到她身边去。
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仿佛想抓住那一抹离开的体温。
云潇微不可闻地吞咽了下,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嗯。”
耐心已经告罄,云九纾不再管她,转身进了休息室。
紫檀木门在阳光下泛着光,云潇静静地站在门前。
脑海裏再次浮现云九纾脚踝上的伤,和坐在角落裏的那个眼睛。
视线垂落在那门把手上,踌躇几番,还是没有按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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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这边可以准备演出了。”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礼貌的告知声在门口响起。
等待着的乐队几人对视一眼,莫名有些紧张。
汤汤礼貌应了声,转头催促:“姐妹们,收拾东西。”
“我还觉得像是在做梦,”盒子边整理边说:“你说,这九老板为什么会道歉啊?”
夏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我看九老板的反应,她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啊?”盒子一惊,表情有些愧疚:“天哪,那我刚刚的语气是不是有点过了?”
听着队友们这七嘴八舌的讨论。
坐在角落裏的宜程颂平白又回想起那水葱似的指尖和轻佻狐貍眼。
脑海裏不由得再一次想起自己刚刚的那个猜测。
云九纾昨夜那样大张旗鼓着设计了一番绑架,真正目的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