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九纾转头就往下跑。
蓝天白云,素白衣衫褪去强撑出的成熟感,少年奔跑在层层碑石间,墨色长发随风飘扬,瘦而不弱的背脊贴着风,藏匿在衣料间。
鲜活又俏皮。
真好啊。
刚刚那个想法再次活跃在心间,赵云津忘了要追上去,静静地看着那身影走远。
“快跟上啊!”
已经跑到山下的人回过头,远远着吆喝着:“你掉队了!”
恍然回过神,赵云津勾起唇,点头应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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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来了!”兴奋的声音在警局门口响起,池瓷抬手指着路边的车:“那就是赵小姐的车,是她开的车。”
陪伴在路边等候的警官点点头,迈步上前:“您不要急,等下会有我的同事带进去等待室,好吗?”
“没问题,”池瓷点头:“上次我陪我家阿纾来的时候也是在等待室,流程我都知道,不会给警察同志添乱的。”
那次云九纾刚醒,警察就来了病房,要找她了解情况。
事关云潇的死,即使当时刚醒来的云九纾还很虚弱,可依旧央求着池瓷陪着她来警察局。
但警局裏的程序森严,池瓷陪着云九纾登记完后,就只能在等待室裏坐着。
后续去陪审这一些列她都没了权利。
一回二回熟,这次池瓷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把带来的药和外套披在云九纾身上后,她就跟着警员去等待室裏。
裏面有温柔的警员会跟她聊天,所以也不算难熬。
“云女士,”看着池瓷进去了等待室,警察轻拍了拍云九纾的肩:“请您跟我移步会议室,我跟您简单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云九纾忙不迭点头,她举着手裏的信笺和录音笔:“刚好,我也有东西想交给您。”
做完登记的云九纾转头就要跟警察走,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过头。
“去吧,”一直沉默在一边的赵云津温柔笑着:“我在这裏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