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游移在脸上的那只手变成巴掌,轻飘飘地拍在了宜程颂的屁股上。
“这样,才叫调情。”
仅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落在耳边。
那残留在指缝间的最后丁点津液也被蹭在了裤子上。
妖孽般的一双狐貍眼带着笑,轻盈浅香就这样贴着衣料压着背脊蹭过去。
宜程颂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只能眼睁睁瞧着那花蝴蝶纷飞流连在酒色裏。
独留她心底泛着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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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代价是头痛。
当云九纾睁开眼时,已经是次日下午三点。
昨晚那场局喝到后半夜才散场,尽管云九纾已经在云南呆了快六年,但依旧无法适应这边人的酒量。
那个陈若杨比诺野还恐怖,劝酒的话术一套一套叫人无法招架。
几轮混酒灌下去,云九纾最后的理智是按响紧急联系人。
但是电话打给谁了却没有了印象。
甚至就连她手机裏还有紧急联系人这件事,云九纾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设置的了。
睁开眼后缓了好一会儿,喉咙干得像火烧一般,云九纾才终于尝试着坐起来。
盖着的被角滑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
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云九纾揉了把头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姐姐——”
正当她还在辨认衣服时,门被从外推开,清凌凌一声唤响起。
云九纾抬起头,瞧见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潇儿?”
嗓音彻底沙哑,还带着些许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