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薄薄皮肉下的气管受到推挤,虎口卡住下颌,那粗粝掌心慢慢往上抬,云九纾的眼前慢慢也开始失焦。
她仍旧坐在她怀中。
跪下的那双长腿绷紧,裹在西裤之下的肌肉稳稳托举着二人。
宜程颂沉眸瞧着云九纾微微张开的唇,那刚欺负过耳垂的唇红得艳丽,还有几分水色。
视线微暗,宜程颂没有犹豫地吻了上去。
但她意料之外的迎合却并没有到来,刚刚还欺负她的狐貍小猫突然炸了毛,一双手使劲地抗拒着将人往外推。
“狗!狗东西!”用力地将人推远,第一次主动结束吻的云九纾抬起手拼命擦拭着自己的嘴唇,骂声都有些飘忽:“叶舸你个王八蛋!”
叶舸怎么可以亲她。
她明明刚刚才舔过——
彻底没了玩心的云九纾挣扎着坐了起来,踉跄脚步跌撞着趴到洗手臺旁开始漱口。
她没注意到的是,素来体贴的叶舸这一次不再细心着跟过来为她拍背,而是站在原地。
收进口袋裏的长指纷飞,宜程颂表情凝重。
【报告,尚未从目标任务旁脱身,无法即使回复。】
敲击完最后一个字,宜程颂迅速将手拿了出来,转过身,趴在洗手臺边上的人依旧在漱口。
原先只知道云九纾挑剔,但是没想到她连自己的味道也要嫌弃。
那张扬鎏金色此刻缩瑟着肩膀,瞧上去无助又可怜。
今晚的云九纾太不对劲了。
之前她自己的约法三章是决不许踏入这个酒馆,可现在她自己打破规则不说,还主动引她做。。。。。。
是为了给三水调离出去的美人计吗?
原本坚定三水已经跟云九纾无关,可现在,那死去的猜忌就像香灰,风一吹就复燃。
【给你十分钟,撤离到能通讯的地址。】
耳麦裏江姐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悦,但还是给了缓冲时间。
刚将手收回口袋准备回答,那漱完口的人已经转过了身。
“滚过来,”云九纾手撑在臺上,下颌微抬,语气裏有些怨:“没分寸的东西。”
曝露在射灯下的鎏金旗袍泛着细闪,浓墨似的长发衬得肤极白,那双狐貍眼眯起似一弯勾人刀。
原本准备收进口袋的手拿出来,宜程颂乖乖走过去。
脚步刚落定,那高跟鞋就朝着她迈近。
冷着脸的云九纾抬起手,以为又要挨巴掌的宜程颂没动也没躲,谁知道云九纾并不是这个意思。
脖颈上落下痛,垫脚而来的人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