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卢梭听得有些懵,她家是世代双传,她和姐姐分别接手了母亲和小姨的事业,所以并不清楚这些家族裏的斗乱。
“没事。”不再多说的宜程颂抿了抿唇,她迟早会见到那个女生的。
卢梭听不懂,也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追着问,转移话题道:“那说点听得懂的,你一直盯着的那个事,准备什么时候办了?”
“再过几天吧,”宜程颂沉吟片刻,“下月十五是最后一波出货。”
自从将那批叶榆城的小喽啰清剿回来没多久,云潇就来了,如此明显的狗急跳墙,宜程颂当即安排了人跟着她。
不跟不知道。
云潇自从云九纾家离开后,隔天就用身份证买了回叶榆城的机票,人却仍旧留在京城。
本该人生地不熟的她,却能频繁出入高端会所,身边接触人不论年纪还是阶级都与她的身份不符。
只是云潇反侦察意识太强。
见面场所多在人多嘈杂的地方,所以仅凭这个事情并不能证明她有问题。
还需要一个关键性人物。
“看来我们小宜子心裏是有数了,”突然上线的贺茉莉的声音幽幽飘过来:“我还以为你会因为那个小老板心软呢,毕竟是人家妹妹。”
妹妹…
这个词出来的瞬间,宜程颂微顿,却没有半分迟疑:“感情和原则底线不能一概而论。”
“但本来你不得已隐瞒身份骗了人家的事都还没被原谅呢,”卢梭嘆了声气,像是在拼命措辞,委婉着问:“如果这事再由你经手办了,她会不会……”
话音弱下去。
话多如卢梭,她难得有说不下去的时候。
但宜程颂却听懂了。
她会不会更恨你。
睚眦必报如云九纾,结果是必然的。
可为了人民,为了云九纾的安危,那颗埋在她身边的炸弹就必须铲除。
宜程颂别无选择。
气氛突然就冷下去,听筒裏不再有声音。
良久沉默,看不下去的贺茉莉开口:“梭子你这死嘴。”
“小的该死,”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卢梭开始配合着掌嘴:“皇上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