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慢慢弯下去的腰,云九纾咬紧牙关,绷直了腿,就是现在。。。。。。
哗啦——
卷闸门被猛地拉开,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给吸引过去视线。
逆着光站在门口的人与外溢进来的夜色完全融合。
一米八五的身高需要所有人去仰视,衬衫袖口被半挽起,常年打鼓锻炼出的大臂肌肉紧绷,凸起黛色青筋蜿蜒似山峦。
被困坐在原地的云九纾看清那长相,没由来地松了口气。
来回摩擦的手臂不停,绳索在挣扎间渐渐松懈。
“他大爷的谁啊?”蹲在地上那个短发站起来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孙子,这是你该闯的地儿吗?”
原先还围在云九纾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着站起来走过去,脚步略显得有几分虚浮。
宜程颂默默攥紧了下手中的长棍,眼眸微眯,几乎是瞬间就判断出了这个仓库裏的不对劲。
空气裏弥散着淡淡的甜味,这是三水燃烧后的味道。
随着眼前人扑来的动作,长棍瞬间裏击打出去。
那笨重又粗长的棍子此刻游龙一般活过来,纷飞在宜程颂手腕间,划出猎猎风声。
不断落在脚踝,小腿,膝盖,腰椎处的棍子快到看不清影子。
那群服食过三水的软脚虾没几下就被棍子扫趴,等棍子在小臂上翻转一圈,宜程颂淡淡收回了手。
抿紧的薄唇微启,宜程颂淡淡呼出口气,抬起眼看向角落裏的人。
刚刚专注在清理小喽啰上,宜程颂都没发觉,云九纾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
是什么眼神呢[狗头]
第24章把我搞成这样,你不准备负责吗?(一更)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绳索,原本还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这会已经完成了自救。
当所有人视线都被门口动静吸引时,云九纾的注意力也曾短暂停留过。
夜幕裹着颀长身影,紧绷起来的肌肉线条一呼一吸间,远峦般迭起,黛色血管裹在麦色肌肤下如尼罗河流,肩膀背脊山一样高耸挺拔。
这个卷起衬衫袖口,手执长棍破门而入的女人像个威风凛凛大英雌。
而被绑在原地的云九纾并未像那些降智小说和电视剧裏演的一样,只会呆呆坐在原地,不断星星眼着满脸崇拜等待着救援。
短暂视线停留,云九纾开始继续尝试挣扎。
来回摩擦的麻绳似要燃起火,烙在细白腕骨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