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半路开香槟的成功者一样,云九纾特别喜欢在确定自己占据上风后,踩在猎物身上去庆祝。
现在是,刚刚也是。
但云九纾大意了。
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任人揉搓捏扁的猎物,所以她没设防,轻易就将自己软肋交出去。
攥住脚踝的宜程颂慢慢地坐直身体,膝行着想靠过去。
那双艺术品一样的长腿在月色下曲起来。
一点一点,随着宜程颂的靠近,被折进怀中。
“狗、狗东西、”云九纾没想到会被抓住脚,更没想到叶舸居然还敢靠过来,有些着急:“你要干什么?”
没有声音回答她。
宜程颂眨了眨眼睛,唇边勾起笑意。
她是哑巴。
哑巴怎么可以开口呢?
看懂她表情裏的得意,云九纾开始挣扎:“滚啊,你再靠过来信不信我扇你?”
人处于劣势时,连威胁都变得轻薄。
落在宜程颂耳朵裏,这话跟调情没什么区别。
“叶舸。”
彼此距离被膝行而来的人一点点消除,直到小腿和大腿的肌肤贴合。
云九纾终于玩不下去了,她佯装镇定地斥:“我警告你,我现在没兴趣跟你再来一次,我妹妹回来了。”
刚刚她见识过叶舸的手劲儿了。
这条狗野得很,没有经过训练。
所有的手段把戏都是从自己这裏学过去的。
从云九纾身上学到了什么,就在云九纾身上重复什么。
实在可恶。
云九纾没有力气再折腾,尤其是此刻她的脚踝被握住了。
叶舸正把着她的软肋。
无法回答的人歪了歪头,那双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