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那颗心再次落回胸膛。
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
诸多问题让云九纾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被她骂过的人仍旧满脸不可置信,像是被咬的太痛又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神经病,我真诚建议你去医院看看脑子,是不是只发育了四肢没有发育脑子?”
云九纾仍旧觉得不太解气,继续骂骂咧咧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其实你这人不只是个聋子哑巴,还是个弱智,只是你会自己吃饭会自己穿衣服,表现得跟个正常人一样才骗过了我,但其实你本质就是个傻x。”
她刚刚在包厢被陈若杨吓到,出来又疑似被那群打手尾随。
现在又莫名其妙被突然出现的叶舸拉过来捂住嘴,抵在墙壁上的背脊还在发着疼呢。
平白受了好大的惊吓,满肚子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洩呢,而眼前人这不能说话也不能反驳的叶舸就成了那倒霉的替死鬼,被迫承载着云九纾这滔天怒气。
被骂得毫无还嘴之力的宜程颂甩了甩手就要靠近。
“你要干什么?”看着朝着自己靠近的人,云九纾迅速皱眉,进入戒备状态:“我警告你,我出来就是准备报警的,你敢跟我动手,我报警连你一起抓!”
报警?
听到这两个字,宜程颂愣在了原地。
那正藏在口袋裏抓着通讯设备的手都已经拟好了抓捕请求,听到这句话后,手一顿,设备又跌回了口袋。
云九纾要报警?
云九纾她为什么要报警?
看着僵在原地的人,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云九纾还以为是自己的恐吓和威胁起到了作用。
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了几分,云九纾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充满戒备地警惕着叶舸。
今晚的事情已经耗尽了云九纾对外界的所有信任。
她现在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突然出现的叶舸。
“你为什么要报警?”将心裏的困惑打着手语比划出来,这段时间几乎没有跟人沟通过,宜程颂也没有携带纸笔。
“看不懂,”云九纾不耐烦地一摆手,故作凶狠道:“我警告你,别再想对我动手,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虽然嘴上说着恶狠狠的话,但云九纾不得不承认眼前人身上那熟悉的浅香,在这个时候反而让云九纾安稳几分。
她哆嗦着手把屏幕调亮几分,大起大落后的情绪有些崩溃。
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依旧不解气地骂:“天杀的狗玩意,竟敢阴姥娘,姥娘这就报警,把你们全抓了!”
干脆利索地把屏幕给解锁,云九纾毫不犹豫地按下那滚瓜烂熟的数字。
就在她即将按下接听键时,手中一空,手机就被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