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耳返捡起来没再佩戴,而是收入口袋。
站起来的宜程颂恶狠狠地盯了眼挡路的人:“我不打小孩。”
“!?”
哄着骗着云九纾喝了一整晚酒的落和鸣眼看着就要得手,却被这个神经病搅合了。
还要被神经病骂小孩,简直奇耻大辱!
彻底炸了毛的落和鸣扑过去:“我弄死你!”
衡量人类区别的不一定是金钱,有时候是身高。
有些后悔惹了这个麻烦的宜程颂在人扑来时,扯住小孩的领口,将人给丢回角落。
“为今晚向你抱歉,”宜程颂冷着脸,将人甩开:“手滑了。”
她说完拍拍手,像是甩开了某种垃圾。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宜程颂抬脚就走。
她和她之间,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喂!你觉得我是傻的吗?”落和鸣被这烂理由气笑了,抓了把头发,眉眼间满是戾气:“这么多人你偏偏手滑的扯住了我的衣领,偏偏手滑的把我给拽起来,偏偏手滑的把我给拉开,你看我像傻屌吗?”
听着这声问,已经走出几步的宜程颂回过头,很认真的端详起眼前人来。
夹着卷的红发,下唇打了两颗虎牙钉,眉尾处也有颗钻石钉,闪烁灯下分不清楚是灰还是黑的工装裤和机车服,年轻英气的五官间还有些许孩稚气。
再想了想她的自我评价。
宜程颂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像。”
“我他爹。。。。!”没想到眼前人竟然一脸认真的认同了自己的话,落和鸣差点被气死。
宜程颂并不想理会这个烦人小孩,睡在沙发的女人才是她的目标。
可她刚转身,背脊一重。
身后的小孩跳起来想偷袭,结果肘击敲在她背上了。
没有理会,宜程颂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把人提出来这么远丢了。
她还是有些太仁慈,就该把人打晕丢掉。
下次一定。
迅速在心裏完成复盘总结,从角落再次走回喧闹场,宜程颂突然有些胆怯。
该怎么开始跟她的第一句话?
她还愿意,跟自己说话吗?
三年不见,她还记得吗?
脚停驻在沙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