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下压,捻起已经有些失去粘合力的纱布,用了几分力气,那块纱布被彻底揭开。
被纱布遮盖的右眼闭着,眼球还在裏面,只是眼皮上多了道浅浅疤痕。
原来不是作戏?
看着那未曾见过的疤痕,云九纾突然有些不爽,她动作有些粗鲁的又将纱布按回去。
身体裏被点起了火,始作俑者却睡着了。
将纱布按回去后,云九纾洩愤一般咬在了叶舸的锁骨处,跟刚刚的情意绵绵不同,此刻落下的吻只有洩愤意味。
越是靠近,身体裏的火越是旺盛。
折腾了一番,叶舸还跟死人一样,云九纾更生气了,她抬手去抽屉裏拿东西,却意外扑空。
兔子呢?
思绪回溯,想起上次用到的时候,似乎落在了一楼那浴室。
没力气再折腾的云九纾关上抽屉,低低骂了句脏话。
看着睡着的人,那枕头下还有云九纾准备好的套。
本来是个万事俱备的夜晚,但是现在没了兔子人也睡了,云九纾越想越气,她将那塑封拆开,慢慢躺下去。
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很有占有感。
如果此刻怀裏的人是醒着的话就更好了。
睡梦中的人感受到身后贴合的拥抱,无意识地挣扎了下,却又主动转过身,原本背对着的姿势翻转,长臂微抬,将人搂进怀裏。
云九纾被这动静惊扰了一瞬,但看着熟睡的脸,更加气愤,张嘴,牙齿钉在那肩头,不轻不重地碾咬。
她还想要更多。
好烦。
该死的叶舸。
居然敢耍她。
混蛋。
细碎着声响从喉咙裏跑出来,云九纾不自觉地弓起背脊,像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动物,眼前熟睡的人是她庇佑所。
赶在意识涣散前,云九纾张开嘴,死死咬住那肩膀,可喉咙裏还是有声音溢出来:“嗯、、、该死的,,,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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