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的云潇小心翼翼地将怀裏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两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
初夏的季节还要把热早餐捂在怀裏,笨拙又稚气。
宜程颂深深地凝了她一眼,头也没回地出去了。
门被很轻地关上,原本专注摆弄早餐云潇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盯着那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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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日头正盛。
生物钟这种东西云九纾从来没有,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生意刚起步那几年云九纾还需要每天跑菜场去采买。
后面生意做得大,管理层变多,食材有了专业运输线,应酬又多在晚上,所有云九纾已经很多年没有起过早了。
今天照例要去云记视察,更多重心得落在城南那家酒馆。
说来也怪,自从答应跟陈若杨做生意后,曾经两天约一次酒的诺野已经很久没有发过信息了。
好像自从促进那次合作后,诺野就再也没露过面。
这样想着,云九纾抬手翻了圈列表,给诺野发去信息。
虽然平时对诺野的咋呼和擅自做主不满意,但做生意这块,没人逼她更精明。
陈若杨那半死不活的酒吧需要的不是云九纾,而是诺野这种万年老油条的人精。
洗漱完,又做了个面膜,看着镜子裏水嫩光滑的肌肤,云九纾神清气爽地嘆了口气。
昨夜的那些不愉快已经完全被她被抛出脑后,直到看见餐桌上已经凉透了的早餐,云九纾才终于想起点什么。
不用喊,门口没了那双帆布鞋,叶舸已经离开了。
昨夜的事情似乎也并没有影响到什么,走之前还贴心的给买了早餐?
看样子她是个聪明的人,没有一招用两次。
虽然桌上的包子和汤都已经凉透了,但云九纾还是很好心情地端进去丢进了微波炉。
“姐姐,”少年声音倦倦,拖长了尾音,颇有几分撒娇意味。
听到声音的云九纾回过头,哟了声:“大忙人终于出来了?”
自从禁止云潇再去店裏后,这孩子就很是反常。
曾经最恋家的小孩开始整晚整晚不回来,秒回的信息和事无巨细的彙报也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