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在北郊仓库,”警察问道:“您看见了什么?”
北郊仓库?
云九纾在脑海裏寻找这个地址,可她大脑雾雾着,死活想不起来。
看着她表情越来越凝重,警察换了个方式切入:“那,死者云潇跟您是什么关系?”
“云潇是我妹。。。”下意识的回答,反应过来的云九纾猛然大了声音:“你说什么?”
死者。
死者云潇。
云潇怎么可能是死者?
眼看着她的情绪暴动,池瓷立马上前一步将人给环抱住安抚:“阿纾乖,阿纾乖,你现在不适合激动。”
“干妈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云九纾又开始发抖,眼泪不停地滚出来:“云潇在叶榆城呢,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死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低声喃喃着,整个人陷入恐慌状态,身体无助地发抖。
池瓷环抱住她,抬起头道:“警察同志,她才刚刚醒,这个事情我本来准备等她好一些了再跟她说的,可是您看现在。。。”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点点头:“理解,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等病人情绪稳定下来后我们再过来吧。”
“那拜托了。”
池瓷擦掉眼泪,目送着警察离开,又低头去安抚崩溃中的云九纾。
门关上的瞬间,等在窗户边上的人就迎过来。
“云九纾醒了吗?”贺茉莉表情急切,她抬手过去拿记录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她没醒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点点头,又嘆气:“醒了,但是她的状态不太好,刚问跟云潇是什么关系,她就崩溃了,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恐慌的状态,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贺茉莉语气一沉:“我没给你调查令吗?既然醒了就把人给我提到局裏去。”
被劈头盖脸骂了的两个警察不敢吱声。
贺茉莉气得眼前发黑,她刚要推开门亲自进去问时,口袋裏的铃声响起来。
“你最好是有事,不然我。。。。”暴躁的贺茉莉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
“茉莉。”卢梭声音都在抖:“小宜子,被停职提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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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