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地抓了把长发,手指触及到耳朵,宜程颂动作一顿。
不可置信地在耳朵上抹了把,压在左耳上的助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心中瞬间拉响警报。
那可不是普通的助听器,如果组织的人这个时候下发通知,那么捡到助听器的人。。。。。
回想起刚刚云九纾那个动作,宜程颂狠狠咬紧牙,在心裏骂了句:“疯子。”
幸亏她走出得不算远。
即使再厌恶那个人,即使是知道回去要面临什么。
宜程颂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往回跑去。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等她跑回来,这裏已经没有了云九纾。
只留下掉落的手包。
那是刚刚抵过自己背脊,云九纾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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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
坐稳,准备来点刺激的咯[垂耳兔头]
第23章下一步该干什么?
看着那已经负气走远,彻底消失在视线裏的背影。
站在原地的人才终于舍得动了动。
刚刚抵过叶舸背脊的手包上已无体温残留,膝盖轻蹭过的地方仅剩一点润。
落在肌肤上的触感,让云九纾脑海裏不由得浮现出那副不堪受辱的羞愤模样。
她越是恨得明白,情绪越是大开大合,云九纾心情就越是好。
相信要不了多久,叶舸的全部僞装都会被悉数剥开。
高跟鞋长时间的站立让腿有些累,她愿意为美丽买单,所以偶尔也接受一点来自刑具的惩罚。
顺势倚靠到墙壁上,云九纾单手环胸为自己燃了支烟。
浅浅尼古丁腾空,被加深的薄荷味弥散在口腔,勾起那浅尝辄止的吻。
半仰起头,云九纾在腾升烟圈间临摹出那只琥珀眼眸。
不可否认,叶舸这张脸真的是完完全全长在了自己审美上。
就算现在是僞装成瞎子还留了疤,也丝毫没有改变什么。
一想到那样冷的山被自己压在身下欺负折腾,直到化作潺潺清泉时候的模样,云九纾就心情大好。
刚刚自己的动作还是太收敛,叶舸欠给自己的太多,那个吻完全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