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内,警察有来过。
不过云九纾现在无法发声,配合不了调查,警察也只能遗憾而归。
就这样被池瓷关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
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云九纾的声音竟然渐渐着养了回来,就在失声的第七天,云九纾啊出了声。
“囡囡!”池瓷听到这声调调时,正在盛汤,手一抖,兴奋地扑过来:“囡囡,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
坐在一边的赵云津削着苹果,不动声色地抬起眼。
“对,”许久不曾开口的声音哑得厉害,云九纾轻咳了声:“好像,有声音了。”
听着她发出完整的语调,池瓷激动地把汤勺一丢,“囡囡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她话音落,没给云九纾回答的时间,转头就往外跑。
看着那背影,云九纾真的很想说,明明有一键呼叫,为什么要奔波。
不过池瓷的离开正好方便了她。
眼看着病房门关上,云九纾一把掀开被子:“走,去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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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公墓距离医院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赵云津把车开得飞快,坐在副驾驶的云九纾面色凝重,车内气氛低沉,谁也没开口。
云九纾之前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云潇要突然提到她那逝去多年的亡母。
明明这那么多年都没有提起过的人,突然被记挂着,这么反常的行为,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呢?
如果当时的自己发现了,察觉了,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或者更早一点。
如果更早一点自己能发现云潇的反常,那么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内疚像一个小黑蚂蚁,一点点啃噬着心脏。
垂下头的云九纾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转来转去,许多问题也在脑海裏跑。
为什么要去看亡母,还有云潇在墓前说的那些话。
“啧,”痛苦地轻呼出声,云九纾抬手按了按太阳xue,“该死的。”
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自从那天晕厥过去,云九纾觉得自己平白少了许多记忆。
所有东西都只剩下影影绰绰的模糊印象。
这种感觉让云九纾很不喜欢。
“别太逼着自己了。”赵云津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车窗降低:“医生说你受了大刺激,现在正是静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