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昱安订婚那天,爸爸和后妈罕见的关心我。
我嫌他们烦,提前回了房,苏昱安便在外面应对他们。
我拧开房门,惊了,一个很像苏昱安的人背对着我坐在窗边。
见我进来,他刻意地撩起头发,指尖划过眼尾的那颗泪痣,“宝宝,你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够了,苏昱泽。”
“我是苏昱安啊,”苏昱泽眼里满是怀疑,掏出一面镜子照了又照,“宝宝,你看我有泪痣的。”
我顺手抄起梳妆台上的卸妆水洒了他一脸,冷笑,“我早就分得清你们了,就算你去整个一模一样的痣都没用。”
他很是诧异,“怎么可能,你才认识我们多久,怎么可能分得清?”
我笑道:“因为我爱他。”
即便同一张脸,只要不是同一个人,动作气质,习惯都会有细微的差别,唯有在意,唯有爱才能一眼认出。
卸妆水乱花了他的妆容,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可那双眸子里依旧不甘心:“可是,这不公平,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选他,为什么连先认识我的你,都不选我?”
“是不是,当时我站你那边结果就不一样了?”他偏执的抓着我的肩膀非要我给出一个答案。
“没有如果,是你一开始就不爱我”我很无语,一字一句的诘问:“我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哪里?一次两次的都说我骗你。”
“还当众说我是捞女!你扪心自问,我拿你什么东西了?”
“你这样对我,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反倒是苏昱安护着我一次又一次。”
苏昱泽失神,跌倒在地,“可是,从来没有人爱我,所以,我也不知道爱,这不是我的错。。。。。。”
“苏昱泽,你怎么又来骚扰你嫂子了。”苏昱安听到房内动静,一把推开门将苏昱泽赶了出去,“你自己都不愿意付出真心,怎么奢求别人能真心待你呢?”
然后,他抽了一张纸帮我擦掉不慎洒在裙摆上的卸妆水,“薇薇,不要理我弟弟,好吗?”
我摸着他头发的手微微一顿,“好呀。”
“你不问为什么?”他愣住,纸巾轻飘飘地掉在地上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气了,因此讨厌我?”
“怎么会呢。”
爱从来都没有公平可言,去追求爱的那刻本身就是偏爱。
后来,秦阿姨实在看不惯苏昱泽,便给他安排了个联姻对象草草结婚。
短短几日,他好像长大了,问我是不是还没有原谅他?
其实不是。
只因苏昱安不喜欢,仅此而已。
参加完他的婚礼后,我拉着苏昱安跑到僻静的小道。
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地面,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交织在一起,直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