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扒皮犁过的地,不准有任何遗漏。
只是那东西对蛇虫鼠蚁都有一定的抵抗之力……
“小灰,上面那东西,你去摘个试试,能否将其拿下来。”
灰鼠吱叫了两声,摇摇头,比划着畏惧的手势。
罗青看到院中的一缸水,淮夷玑斗舀过来一条长长水龙卷,将罗青托起,一条水柱直冲向重檐顶,将罗青与那张符箓齐平。
“一元镇豁落:……此豁落纸质为金锦纸,符字材料是赤蟒血、精黄土以及被誉为‘美人’的美人砂所研制的蟒黄砂。
符箓之用有七大法,此为贴法符,若要取下,祀力高强者可径取。符箓忌秽,祀力弱小者若取,可沾五谷轮回物,可沾妇女月事血污,或其他阴秽脏邪。
脏物沾手后,自符箓张贴背面触碰,可取而用之,威效稍减。”
罗青扯了扯嘴角,扭开灰鼠两条后退,硬生生扒拉出来一点五谷轮回物在食指,自符箓边角没贴紧的地方一扯,轻而易举将符箓取下,揣进怀中,尔后往出庙宇门,往镇东的药铺去。
灰鼠‘泫然欲泣’,聒噪了许久方才停歇。
沿着路走时,罗青再听不到镇东传来战斗声响。
待他前脚刚至药铺门前,一道白影从镇东牌坊后疾驰而来。
白影所过之处,残影拉得极长,最后白影停在药铺门不远处,显现出其面容。
面白无须,气质出尘,与长相算不上英俊的罗青相比,好比天上月与地下尘。
那男人仰头望天,四周转了转,已看不到了啸爷影子。
他阴沉着脸,“没想到隐藏在幕后,布置阵法之人是皋复老!
藏得果然是深!”
青年模样的男子收回目光,瞥到了药铺,循步走来。
灰鼠蹿入罗青怀中,罗青站在门前,张目瞧去。
白衣青年看向罗青,微皱两根剑眉道:“你是何人?老郎中可回来了?”
罗青瞧着此人不凡的气势,不由猜得出他是与啸爷相斗之人。
青年询问之下,罗青老实拱手道:“家师尚未回铺。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找家师何事?”
白衣青年上下打量一番罗青,都囔一声,“老郎中也会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