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头’的比拼中,喜鹊窗花以压倒性的态势将声浪湮灭。
耳边声响噎住,戛然而止。
喜鹊窗花自地面斜向上冲。
黄皮子眼瞅着自己号角之力将灭散,大惊失色。
好厉害的诡巧!
那罗青当真是手段层出不穷!
上次老头信誓旦旦言说以此祠器之威能,定能拿下少年。
可眼下这祀器,不堪大用啊。
黄皮子手攥‘望天犼号’,再次祀力催逼。
只是先前那声浪刚落下,望天犼号刚停,祀力入口,速度极快不假,但是喜鹊窗花更快!
喳——
先前听不到的叫声此刻钻入耳朵。
黄皮子切肤听得。
一条流光冲天而起,掠过树冠,直冲云霄!
远处打猎之人,采药之人……上山之人都看到,那抹流光。
喜鹊窗花是从黄皮子脖颈处穿越而过的。
一颗头颅掉落地上。
恰好砸在被黄皮子舍弃的铜盆之中。
紧接着,黄皮子的尸身落下,堆积其上。
都不需要罗青去捡了。
罗青手握九子红绳,微末祀力运转,红绳‘蛇头’探出,‘捡’起掉落在地草从之中的铜钱。
尔后他端起盆,顾不上看,再次捡起那号角,仍在箩筐之中,匆匆离开此地。
打斗声倒还是其次,那号角之声,以声浪为攻伐,其声忒大,指不定会引来甚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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