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在南山所逮?
上次采药,罗青去了几趟南山,可是连麝兽的影子都未见到。
罗青视野再移。
在另外一张桌上,瓶瓶罐罐,放置不少。
罗青朝罐中瞧了瞧,是各种素材。
白色小块,其中带孔的猪惊骨。
一股难闻气味,如花盛开的烂肉尸疡。
还有血淋淋,吊着一长长肉带的胎脐带童……
“尸疡:活人生疮,不愈而死,满三日可称尸疡,满两旬有蛆丛生,亦是上好素材。”
“胎脐带童:孩童悬弓日,将出母胎时,取童杀之,连胎脐作材,多有神效。”
“……”
罗青望着那素材,面容平静。
见识过不少千奇百怪玩意儿的他,心性愈发坚定。
老郎中果然是个杀人如麻的狠人。
这些东西若说非老郎中亲自所取,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除此之外,房中还有一书架,书架上还有着瓷罐,但罗青注意的是书架上的一摞书籍。
那本罗青已谙熟于心的《祀诀》赫然在列。
知物眼窥探,罗青心下一紧。
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被夹在书册中间。
“胤胎嫁接术:五大仙灰黄狐白柳所属,有遗蜕可传,千百年来即有人据此钻研,人修行所需的胤祀胎脐,同样应和五大仙遗蜕一般,有传承法门。
耗费数十上百年,终于有此邪法。
此法可炼制身怀胤胎之人,将其嫁接至己身。”
罗青抽出那卷厚厚的羊皮卷,摸了摸,又觉得不是羊皮所制。
但那都是些旁支末节了。
掀开卷轴,大致看了一遍。
半响后,将其再次放回原处,罗青面无表情,眼眸深处古井无波。
毫无疑问,老郎中收下自己,别有用心。
四面八方的蛛丝汇聚于一点,其中迹象早见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