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人知道,几年前镇上来了一位祀修,趾高气昂地要灭了回煞,占据此镇。回煞伯不允,两人斗了一番法,结果回煞反杀那人,但他自己也身受重伤。
老者当年不知此事,否则定会趁机出手,将那碍事的回煞伯斩杀!
“确定回煞伯不能出手,阵法的惊骇邪祟之力积攒得也足够了,镇上水井尽数涌动鼎沸,眼瞅着时机已至。
这下水势所聚断了,又非得拖延不少时间。
好在回煞镇此地常年有镇民得失魂之症,回煞伯那没啥见识的土包子也因此而享镇民之祀,却不知为何会有这等状况,只当是此地邪祟较多。
而且任他们查,也难以找到阵法所在。”
“到底是那个贼子所为,难道是回煞出手?还是那老郎中?”
老者忽得拍额,“振衣夫先前接触的那位憋宝人,虽是半吊子水平,但好歹有些手段,不会是那憋宝人找到了此地罢?”
憋宝人没啥实力,理应对付不了护持在此地的鬼物才是。
莫不是振衣夫出手了?但看那振衣夫模样不太像。
老者捋了捋胡须,并不担忧。
回煞伯与其眷徒振衣夫、招魂妪他了解颇深,都是泥腿子出身,一群土包子侥幸享了祀,懂个屁的阵法,只是这一处阵眼,根本瞧不出个所以然。
更别提他的谋划了。
老者一摸被他放在怀中的螭吻胃袋,有一件物出来,泛着淡淡流光,萦绕在其身侧。
不过转眼之间,又被他收回。
“此地不能再充作阵眼了,否则振衣夫打个回马枪,再被发现,那傻子都想得通其中之事。
还好当初布阵时算到了今日,山上还有一隐秘地方,足以充当聚水阵眼。”
老者转身离去,皱眉思索。
那条黄皮子也多日没了联系,也不知有没有下手。
那黄皮子虽狡猾奸诈,但是只聪明货,见识了我这家底,不会傻傻得得了宝逃走才是。
老者没空搭理黄皮子,眼下要紧事,乃是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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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一堆事儿的罗青跟没事儿人一样,每日早起打拳,白日药铺,夜晚家中祀诀修行,日子过得惬意。